她其实觉得自己的脾气在渐渐地变得不好，这从她当时在“老法师俱乐”的群聊里故意回了方不让一个“嗯”字开始，就渐渐显了几分端倪，而如今这一个赞，也只是这端倪地延续。

这话没也没尾，但边斜竟轻而易举地听懂了：“那会是什么时候？”

大冬天，才走来，就觉到扑面而来的气，让人有一直接扒了衣服加拿起酒来跟人对瓶的冲动！

这与人的本是矛盾的。

一桌连着一桌，人已经快坐满了。

“我希望不会有这时候。”

车最终在一座大厦的停车场里停下。

程白一怔，倒没想到这个上，失笑：“我还以为你想问问我为什么给他赞呢。”

他的目光从她手机屏幕移上来，落到她被车窗外霓虹灯光映衬下的清冷侧脸，眨了眨。

人本来就是的动。

然后她带着边斜去往今晚的目的地。

边斜垂下目光来，眨了眨，也跟着慢慢笑起来：“你们学法的人，真是很有意思。”

程白并不知他说的“有意思”指的是什么意思，但在这一片灯火辉煌的车之中，也莫名有不想去追问。

边斜绝不提自己那想要把她剖开来看个清楚的好奇，只半真半假地向她笑：“有嫉妒而已。毕竟说起来，这微博还是我亲手给程律你注册的，咱俩还互粉了。结果半互动都没有也就罢了，程律今天还当着我的面给方不让赞……”

桌上放着新鲜的

程白是有些意外了。

撇开车上这一段有些往及的对话，边斜对程白会带自己去什么地方吃饭还是十分好奇的。

而舞台对面的楼上，也就是他们此刻正对着的方向，却飘来一阵令人一闻就忍不住分唾的麻香……

饶是心里有了一准备，但真等程白推开那消防箱似的大门，带他到店内时，他依旧实打实地震撼了一把——

整个空间内灯光转，坐满了时尚的男女。

装修风格原始而犷，上错的只用黑的涂料糊了，十分开阔的空间分作了上下两层。

学法的人却往往压抑着，用理来理自己所遇到的问题。

后半程谁也不说话。

程白笑：“不知。”

客们谈笑其间。

辣辣的火锅！

想了想，她补了一句。

边斜忽然觉得有些迷醉。

边斜边笑意加：“哦，那为什么呀？”

程白锐地注意到了：“怎么了？”

上海居然还有这地方？！

下方的舞台上有歌手驻唱。

她顿了顿，回想起网上这些没有据就瞎推测的言论来，才慢慢：“有时候，见多了会麻木；但也有的人，在忍耐的麻木过后，会走向爆发。”

这牲，还真是打蛇随上？

但这仅仅是一希望罢了。

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