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都还没说完，一旁段济明就咳嗽了起来。

周季芝顿时意识到这话不该在这里说，尤其是不该在有方不让的场合说，所以打住了话，看了方不让一，没再继续了。

气氛其实有那么一瞬间的尴尬。

周季芝叹了气，：“也真没什么抬举不太抬举的，司法那边也都知你是什么样，不至于听媒瞎抹黑。那嫌疑人不过是个普通程序员，上班族，无权无势更没钱，哪儿值得你跟方让费那么大劲？更别说教唆他钻什么法律漏了。你安然无恙本来是迟早的事。唉，我们就是可惜，乘方这样的好所，说没就没了……”

众人开始拿牌。

他边那似笑非笑的笑容半都没消减，完全像是没听见“方让”也没听见“乘方”，不慌不忙地砌着牌。

其实真不是没理。

但同时有些诧异：“费主任都过去跟那边的老师们聊天了，他们那边应该有素材。”

毕竟上海律协的会长就是全国律协的副会长，偶尔帮忙打什么，或者开个什么会，都要叫一叫程白。

但圈里能得到律协如此青的人向来都是少数，她能结下这份善缘，还多亏了旁人都看不起的那两年法律援助的经历。

程白是早两年一直在法律援助，像她这样名校毕业、能力又的律师法律援助，简直是一般人不可想象的事情。

会一般是有名气了才能加，但律师协会一向但凡是律师就必须制加，甚至有权吊销律师的执照，在行业内的约束力要远胜于其他行业。

方不让倒没什么反应。

所以律协的名，金量都不低。

倒是段济明看见他，笑呵呵地问程白：“这位应该就是费靖那老家伙先前说的那位作家吧？”

同时飞快地给周季芝打了个。

程白顿时浑不自在起来。

不少人都黑她是律协司法亲闺女。

这一尴尬自然被他锐地察觉到了。

没想到边斜看着她一笑，竟摇了摇。

让这么个大牌的助理站在自己后面，莫名其妙觉得浑不得劲儿。

就算她后来去了北京，也还有人记得。

边斜已经过了刚开始三观碎裂的那阵冲击，随便往程白后一站就开启了观战模式。

程白也拿了一摞，一面砌牌一面对周季芝：“能安然无恙还都仰仗您几位抬举，不然怕真的要告别这行了。”

新的麻将牌推了上来。

这意思是，你可以过去一起聊聊，一起听听。

他的目光便从周季芝的上移到了看似什么情绪都没表的方不让上，才慢慢转回了程白上。

程白回看了边斜一，了。

有人不理解，但律协这机构简直她得不得了。

3·28杀邻案那一桩，司法和律协这边都对她行了很长时间的调查，但她最后安然无恙。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