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笑对严瑜：“自从听说你要离京，她就一直是这个样。”说完又推推女儿，：“你再不吭气，哥哥就要走了。”

她是他留在帝京城里的牵挂，无休无止，昼夜不息，

可是当严瑜骑上向外走的时候，又听到后传来一声“大哥”。他勒转，看到夏侯昭挣脱了皇后的手，跑到他的下，垫着脚将一个锦袋到他手里，：“之前答应你的袋。”她也不等他回答，快速跑回了皇后的边。

月姑姑朝着后望了望，严瑜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披着金黄璎珞的辇车正在驶他们的视线。

夏侯昭终于抬起脸来，朝他：“我听说别的公主都能遣将带兵，你等我长大一，我一将你调回帝京！”她双泛红，显然是哭过了。

皇后说完话，将躲在自己后的女儿拉了来，：“你不是一直囔着要见哥哥吗？怎么连话都不说一句？”

锦袋被月姑姑收在了怀中，她：“只要你真正长大了，我就把这个还给你。”

小时候，在他还不知夏侯昭的份之前，夏侯昭于他，是帝京小院中唯一的亮。她总是那么乐，笑着着闯门来，要么拉着他去外市坊上看杂耍，要么在院里听他笛。

严瑜拿着夏侯昭给自己的锦袋看了又看。那锦袋上绣着一朵莲，针脚笨拙。他掏怀里的笛刚要放去，月姑姑已经走上来，：“这锦袋你不能带到信州去。”

“我只知，我不能让你留在边疆。你上一次去信州，我好几个晚上都没有睡好。我多么害怕一觉醒来，又回到了公主府。我看不到你的信，一个月……一个月……我就知你可能已经……沈泰容那个

前几天还在抱怨换牙痛楚的小女孩，低着怏怏不乐。

她只是不愿意再次重蹈王雪柳的覆辙。

等到他离京前往信州的时候，皇后也带着夏侯昭来送行。月姑姑第一次告诉严瑜，这位总是穿着一布裙的夫人乃是大燕帝国的皇后。皇后送给严瑜一匹红的小，：“瑜儿此去信州，务要小小谨慎，习武要，更要。”

信州的夜晚那样难熬，他在只铺了一层布的铺上翻来覆去，心中只有一个念，他得快长大，他的公主在帝京等着他。

前世的严瑜始终未婚，她也从来没有听过他是否有意成亲。

严瑜到自己的心成了一团，有甜有涩，他：“那我就等着殿下了。”

皇后不易，带着夏侯昭离开了。

一样？哪里都不一样,什么都不一样。

夏侯昭当然不记得自己曾经在帝京城门之前大哭的窘事了。那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隔着两世的波澜，足足近二十年的岁月。

对于雪柳来说,夏侯昭是公主，是殿下，是玩伴,对于他来说，却并非如此。

酒意又涌上了，她继续喃喃：“要是你曾经娶过什么人，我多少还有一绪。可你……”

夏侯昭煞有其事地了，睛，脸上了倔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