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风荷有些不敢看她的睛，低低应了一声“是”。

“什么？”圣上大吃一惊，须知“夜禀十条”之中的每一件，都是可以影响国本的大事。

除了他三人之外，上三军虽还有一些有名的副将，不至于让秦王亲自约见吧？

喝了风荷端来的安神药，夏侯昭早早便睡了。

夏侯昭不发一言，只是脚下的步越

“哐啷！”月姑姑未曾料到会在此听到严瑜的名字，一时失手，竟将盛着汤的碗打翻了。

圣上：“放着吧。既然是和墨雪卫有关，听月便去芷芳殿传初怀来。”

迷蒙中的夏侯昭，一时没有听清风荷的话。她以手遮住双，挡住前的烛光，问：“什么王将军？什么严……”她停住了，有些惊慌地抬起来。

“扶我起来。”夏侯昭将手搭在风荷的闭上，缓缓坐起了。芷芳殿的人们已经捧着衣裙和盥洗之走了来。

圣上皱着眉，问：“是谁这么大胆？”皇后闻言也将原本要端给圣上的汤碗放了下来，垂手坐到一旁，听他两人议事。

承礼：“却是秦王殿下，私下接上三军将领，被虎贲军王晋将军当场拿下。”

月姑姑低声应了，退殿外，只见门的方向灯火通明，一队人提着灯，朝内走来，而另一个方向的芷芳殿还是一片寂然，还不知晓今夜的变故。

目前掌上三军的三位中郎将，陈睿和阿莫林乃是一心向着初怀公主的，绝对与秦王毫无关联。虎贲军的王晋则一直态度暧昧，和初怀公主走得很不近，也甚少与秦王谊。

尤其是今年以来，接连发生九边旱灾、北狄人侵以及帝京爆发疫病等多件大事，乃是圣上即位以来，变最多的一年。

“是墨雪卫严瑜严校尉。”承礼。

她不敢多看，连忙低收拾残局。

也许是前几日太过疲累，也许是她心中有事，这一夜，她竟然没有梦，夜半时分，被风荷从床上叫起来的时候，她还有些懵懂。

“上三军将领？”圣上疑惑。

夏侯昭彻底醒了。

“严瑜？”她问。

风荷的肩上胡搭着一件披帛，显然也是在匆忙间起的，手里还端着一盏烛台，烛火荧荧，将帐内照得通明。

夏侯昭随意了一简单的衣裙，在风荷及人们的服侍下，换好了衣服。

此时又听闻，有人犯了“夜禀十条”。圣上心中难免有些震撼，不过承礼既然说是犯了“夜禀十条”，想来并不是兵事灾荒，那便只有人祸了。

程俊已经候在殿外，见夏侯昭来，便将手中的灯笼提，一边替她照亮脚下的路，一边简单将今夜的事情讲了一遍。

？”

月姑姑不再迟疑，疾步走璇玑，朝着芷芳殿走去。

承礼将弯得更低，：“圣上，有人犯了‘夜禀十条’，故而两位将军才在此时觐见。”

她的脸上带着几分焦急的神，：“殿下，殿下，王将军刚才押着严校尉和秦王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