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太将心一放，致的指尖攒在一起搓了一搓，将手上的心渣掸净，掏了帕边手边，“行吧，我有别的事问你。”

萤虚，实在坐不住了，才小声说，“我…我去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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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姨太些微欣，挑起直视着她。

二姨太略略想了一下，“你们不是卖糕吗？拿儿我尝尝。”

“可怜见的。”

一碟碟心摆在桌上，二姨太捡了几个，一样咬上一，又放在一边。

二姨太话虽这么说，目光里却满是笑意。

一听这话，萤越发心虚，二姨太似乎也不清楚老爷的情况。

二姨太沉浸在抱孙的幻想中时，萤却如坐针毡，从方才底下就乎乎的很不利，门还没得歇，二姨太就登门，却又像是没什么事，一直在拉家常。

萤面煞白，二姨太瞧她这样却越发开心，昨儿晚上韩正卿宿在这里她是清楚的，先前说这丫不好生养，现在看来到也未必。

待她呼变得均匀了，二姨太才从卧房来，在厅里找个舒服的位坐下。

“我……我不过是月事提前了，二姨太您……”

萤上凉，盖着薄被，二姨太倒是摇着帕给自己扇风。

萤收拾利索在床上躺下， 二姨太虽说满脸失望，但也坐在床边照看，没有打回府的意思。

迎不明所以，但二姨太吩咐了，便照着了。

萤十分不解，为什么二姨太忽然黏上她一般，但她着实抬不起来，顾不上旁的，迷迷糊糊地应着声音就睡了过去。

迎才明白二姨太今日的用意，便沉下脸，垂首答，“二姨太请问，迎知无不言。”

“铺面？”迎微微摇，“四姨太念叨过，现在的钱还差一。”

“可能是吧……”

萤声音不大，嗓音带着些沙哑。

萤。

二姨太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不咸不淡的话，而后嘱咐，“困了就睡，歇会儿吧，待会儿晚饭也甭去前吃了，我让厨房单独给你儿和的。”

“差钱？”二姨太无奈地扶额，“她打算靠卖心赚开店的钱？”

迎还这事儿不过是个消遣，恐怕连四姨太自己都没觉得真的能开起铺面，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怀老三那会儿也是吐的厉害，你呀，骨弱，得养，养好了，将来好给老韩家开枝散叶。”

*

二姨太朝里间瞟了一，似笑非笑地问，“中暑？”

萤躺在床上看着二姨太，只觉得自己其实不需要说什么，二姨太自己便能一直说到天黑去。

迎瞧二姨太也不像是要吃什么心，纯是来试味的，便一一介绍，“这桃酥的里加了，与的味不大一样，这藕粉桂里添的，这是西，底下是……”

她起朝里间走，二姨太原先洋溢着笑容的脸一瞬间就掉了下来，“你还真是中暑啊？”

萤觉得今日真是得很，三姨太的事情她还没有想明白，心远不知去向，自己又起不来，自打破之后，月事就变得不规律了，甚是恼人，现下也不清楚二姨太是为着什么，明明没有什么话说，却一直赖着不走，似是要盯着她一般。

“你这样我不放心，咱们三个一起上的山，大太太要是问起来，也得怪我没照顾好你，你说你，弱，心思倒要，也不让叫大夫。”

“这些天，这丫除了老大，还见过谁？大房那边，老二可跟她有什么瓜葛？”

二姨太一抬手，“行了，东西的不错，你们去瞧过铺面没有？”

迎瞧她这意思，便上来伺候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