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似懂非懂，但她觉得韩正卿定是好了万全的准备，并非一时兴起。

她吞了吞，“大少爷，我，我害怕……”

韩正卿将外裳脱了搭在床沿，袖挽起，小臂。

他将带摆在床沿，又从柜里取一竹条。

“我说过，你可以试着相信我。希望我们都不会对彼此失望。”

这是她贸然试探的后果，韩正卿一早就没想放过她。

“你可以想一想，勇敢与信任的关系。”

事后承担后果。言犹在耳。

“怎么，委屈？”韩正卿问。

“六十的话是，十…”

“我选这个。”萤几乎是抢着呼声，小手指着带，指尖微微发抖。

萤沉默着纠结。

萤心思一转，他只说在查一件事，又没说是哪件，那便是不能说。约么是不能与她这份说，亦或是还没到公开的时候。

害她以为遇见了妖怪。

萤撅着嘴嘟囔，“又有何不同…”

萤不明所以地眨着睛，韩正卿不急，等她自己想明白。

“三十下，又三十下，会打坏的…”

萤小心地问，“那今日为何知会我？”

“竹条等于两下，带等于五下，或者用手，打六十下，你怎么选？”

韩正卿面如常地说这些话，而萤却一阵阵发麻。

“如果…我勇敢一些，大少爷…是值得信任的吗？”

韩正卿坦诚地答，“那日在查一件事情，不方便讲。”

“我不想骗你。”

“带一共打几下？”

那双手有力一般，总能令她浑颤栗，那觉，既恐惧又有心。

韩正卿摇摇，“这回会打你的，状态好的话，儿也会打两下。”

“那日桃林里遇见的，确是大少爷，”萤不解地问，“为何大少爷会扯谎说并未上山来呢？”

还是忍不住想提醒一下，码字归码字，现实里，觉危险就是真的危险，不要好奇，不要尝试。

萤朱轻抿，双低垂，缓缓地解开裙腰上的扣。

萤瞧着那竹条呼一促，韩正卿笑笑，“十分趁手。”

“或者我替你选。”韩正卿拿起竹条，“试试新也好。”

“与…上一回一样吗？”萤喏喏地问。

上回，疼是有的，但她记得更多的，是趴在他上羞耻地追着快，后来还了。

萤踟蹰着将小手放在裙腰上。

“十二下，看来你需要补习算数。”韩正卿平静地吩咐，“把衣裙脱了，上床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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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韩正卿她发，语气亲昵，言辞冷酷，他说，“选个工吧。”

韩正卿抬看她，“你确定？”

萤艰难地吞，“它最少。”

萤还想问什么，韩正卿又抢了她一句，将话题拉回来。

她希望那双无形的大手确实存在，今日刚好能印证她的猜测。

“自己来还是我来？”

她又一次到那力量，平静又蛊惑，暗涌动。

明明他将事情都提前告知，为什么依旧觉得自己被推到悬崖边，下面是一望无际的迷蒙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