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渴望的场景，那怎么好启啊？

“方才，我只是问你它足够吗，并没让你现在系上，不是吗？”

她将两只儿聚在一起，尽量靠得很近，发绳连着两只，在当中崩成一条直线，被拉扯，泛着鲜艳的红。

萤不自觉地一缩，一儿。

“我说的很清楚，开始吧。”

“很好。”韩正卿平稳地说，“惩罚便是，的同时，说你的觉，以及你那小脑袋里现的的场景。”

片刻功夫，尖就充血大，萤的手掌覆在上面便能明显觉到它们的存在，像一粒饱满的豆。

“乖孩，你的很好，现在它足够了吗？”

“大少爷，现在不能用整个手掌了，尖儿应是了，它们在手指里，比手背还要…啊…哈…好疼啊…”

“…嗯…大少爷，两只手都在着儿，尖了一，的，好…”

“好了，大少爷，我系好了。”

萤照他的吩咐，小手拢着自己的，打着圈，指尖，给尖抹上一层亮。

“惩…罚？”萤柳眉微皱，她不明白。

萤忙抢先开，“那我…”

萤喜这三个字，有一引导者的溺，尤其从韩正卿嘴里吐来的时候，还藏着一隐秘的禁忌。

“我在，乖孩。”

“我错了…”

大少爷总是严厉的，但似乎又颇有耐心，听筒黑的，偶尔发细微的电声，时间一秒一秒地失，似乎整个时空都陷了无声。

韩正卿的声音低沉，说乖孩三个字的时候，萤总会心一动。

“没有…我只是…”

萤有些后悔她将它们拢得太靠近了，现下无论是向外，还是向内打圈，都会扯到，像是被掐着，互相拉扯。

下，她光着跪在沙发上，两只儿上分别装着鲜红的蝴蝶结，绳垂在两肋，在她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

在片刻的安静后，听筒里传来一个尚未完全发的字节。

“整个儿都一，再掐。”

及时的回应令萤获得了藉，她独自在空的房间里着羞耻的事情，韩正卿的声音是她唯一的寄托。

“好疼…啊！…大少爷，你在听吗…”

她不确定这是否是她的一厢情愿，不过短暂地幻想也算是一心理补偿。

韩正卿的声音让她透不过气，萤把心一横，一气，“着尖儿，它有些，有了…”

乖孩…

她吞了，双手覆上自己的。

她嘴，为自己争取，“可是…还不就是为了…”

她不自觉地冒冷汗，从刚才开始她就错了，而大少爷现在才说明她错哪了。

“系成什么样？”

她放开手，重新拿起发绳，立起来，果然好系得多。

萤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不敢再违背韩正卿的命令，即便疼得厉害，也没有停下手。

“你继续。”

“嗯，对的。”

她羞红了脸答，“…嗯…是蝴蝶结…”

萤低看看，一只尖的系着红的，轻巧的蝴蝶结。

“回大少爷，系上了一只…”

“啊…大少爷，它们好…”

韩正卿适时地夸奖，他叫她乖孩。

“你继续。”

萤等了片刻，那边没有促她。

萤语，唯有背后的细汗暴着她的无措。

“会嘴了。”

萤才明白，韩正卿说的继续，并非她理解的那个意思。

那边重新安静了下去，萤壮着胆红着脸，缓缓地开始自己的。

“我在自己的儿…两只手…用两只手…它们、它们有疼…同时的时候，尖儿会扯到…啊…”

“乖孩。”

韩正卿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我来说说惩罚。”

电话里传来一个隐约的动静，萤认为那是一声轻笑，令她莫名的开心。

电话机陷了安静，萤不敢再问更多的问题，她既恐惧又渴望，的反应要说来吗？她真希望大少爷在她的面前，至少可以免于这样羞耻的事情。

“…什么场景？”

她知若是大少爷再开，便是更糟的局面。

“还是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