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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和卫冬卿在家丁面前不害臊地进行过一次不脱外衣的运动,我们都疯狂爱上了这种感觉,一发不可收拾。
在此之后,我们不断在雅院各处进行着光明正大的合衣交媾。
我们故意不穿亵衣亵裤,只穿一件遮盖全身的外衫,到长廊交合。往往身旁还有家丁打扫或修剪盆栽。我们从浅浅的吻变成发出声音的激吻,家丁们熟视无睹,旁若无人。
这一点我很满意,不知卫冬卿如何调教手下,令他们甘愿面不改色装聋作哑。我特地看他们的下体,并没有支起帐篷。
有时我为了更刺激,将光裸洁白的大腿架在卫冬卿腰上。卫冬卿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抱着我的手迅速下滑报复性捏疼我的屁肉,还顺便插我的后穴。他也不敢动作幅度过大,以免我难受。
有时我忍得狠了,就咬卫冬卿的肩膀。卫冬卿痛并快乐着,只更卖力地吸我耳蜗。隔壁还有装瞎子的人。
几个家丁来来往往的路上,我公然坐在卫冬卿身上,下裙盖住我们私密处,但傻子都知道阳光下发生着肮脏事。我的裙衫很薄,薄到可以清楚地看见粉红色的乳突硬挺。
卫冬卿激动时非要让我叫他冬卿哥哥。幼稚!
“冬卿……弟弟!”我耍了个小调皮。
卫冬卿笑着掐我的脸。我们抱在一起嬉闹,下身不分开。因为这些天卫冬卿动作十分温柔,小穴基本没有发生红肿、松弛的现象。偶尔他也用我的后穴,给我解解馋。但每次他插我后庭的时候,我都需要撅起屁股趴睡在桌子上,他掀起我的遮羞布,估计已经有旁的人看过我的光屁股了。
次数多了,我便不再矜持,干脆放声浪叫。反正别人都知道我们在干嘛,为什么还要压抑自己?
卫冬卿有时也会洗干净自己让我帮他舔舐菊花,他说他这里第一次感觉到快乐是我舔的。有时候我们互相吃性器也能玩一天。
我们倒不是天天颠鸾倒凤,养伤期间我开始看书,卫冬卿和我一起看。他虽学富五车,阅书无数,但我看的是闲闻野记,他也没看过,索性就与我一起边看边讨论。
直到我伤势大好,我要回太尉府,卫冬卿依依不舍抓着我的手在嘴边亲。
我答应他让他常来楚家同我偷情,尝试更刺激的玩法,他才放我回来。
到家第一个迎接我的是楚靖越,这令我有些意外。
“二叔……”许久不见,有些陌生感,楚靖越什么时候长的胡子?他素来注重自己的仪容仪态,好翩翩公子打扮,怎容自己生须?
楚靖越二话不说将我抱在怀里,良久。
“舍得回来了?”楚靖越语气冰冷,但扣在我身上的手极紧,不容挣脱。
“二叔,是我不好……哈!你干什么?”
我准备认怂哄好楚靖越,没曾想他在我的院子里将我打横抱进房里关上门。我院子里有不少粗使丫鬟看着呢!
“楚靖越!你是不是疯了?方才,那么些人……”
楚靖越撕扯我的衣服打断了我的话,我想也没想死死捂住自己的衣服:“不要呜呜!”
“给我看!给我看看我才放心。除了断了肋骨还有哪里受伤?嫂嫂,求你,告诉我。”楚靖越一句比一句卑微。
我于心不忍,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二叔,我没事了。你怎知道我受伤的?”
“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
楚靖越一再坚持,我只好扭捏着扒衣:“二叔,真的……”
他上手扯开我的腰带,三下五除二将我剥个精光。我看着身上没有卫冬卿留下的痕迹,心下大安。
“这是什么?”楚靖越抚着我的左后肩。
“嗯?”我转头往后瞧,但我看不见。
楚靖越拿来一面铜镜照给我看——是一株淡紫色的冬青花,四片披针形的绿叶错落,浅杯状的花萼被四瓣卵形花片围绕。
卫冬卿!一定是他趁我昏迷时给我纹上去的!幸好他纹的是冬青花,如果是冬青果,我不知如何应对。
我想随意糊弄过去:“嗯,就是一株茉莉,我见心喜,遂纹在身上。”
楚靖越大度的没有揪着不放,反而摩擦着我的后背:“我想嫂嫂也把我的名字纹在身上。”
“名字不行!”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等一等,他为什么说“也”?楚靖越是不是知道什么?
“名字不行。”楚靖越语气嘲讽地复述一遍,又道,“那,镜花水月可?”
镜花水月……镜月……靖越……
我为难地咬着唇,攀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