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饭馆人多，萱草忙里忙外，在饭铺跟着忙了一整日，打烊了，主仆二人方回屋。

最后摆到笼屉上火蒸。

魏昭洗净菜，放在菜板上，张王氏代的切丁，过一会，张王氏瞅一，看魏昭提着刀，笨拙地东一刀西一刀地剁，“你可真是个读书人，切菜都不会，这么大块。”

饭馆后厨里，张王氏教魏昭选豆，“挑饱满个大的，我们这里产的豆浆率，我家包的豆腐都是自家的。”

常安那厢帮着铺男掌柜的活，夫妻俩没有雇外人，掌柜的叫张发，：“店铺小，没多少利，我夫妻俩只好辛苦。”

临时住几日，魏昭为了学艺便宜，也就将就了。

萱草麻利地切好，放在陶瓷盆里，张王氏少许火末提味，油拌匀，淋上香油，加少许盐、白糖、香葱末和姜末拌匀成馅。

二日，张王氏四更天就起了，魏昭听见正房有动静也穿衣起来，萱草也醒了，困得迷迷瞪瞪地爬起来。

“比起曜郎，我吃这苦算什么，等你家侯爷打了胜仗，我给他包吃。”

魏昭三人跟着张发夫妻吃早饭。

萱草接过魏昭手里的菜刀，“我来切。”

火候到了，张王氏开锅，揭起来，薄透明而不破，光呈金黄泽，柔相互间又不粘连，张王氏说：“我们自家的豆腐一不虎，不糊，才能好吃的包，冬季你过来，尝尝我用冻豆腐馅蒸的包，保你吃一回，想二回。”

床上放着旧被褥，倒也洁净，张王氏说；“被褥是我新拆洗的，晾晒了。”

趁这空挡，指导魏昭挑香菇，“香菇选菌伞厚整齐，表面平，菌伞下面的褶裥要密，有香气。”

张王氏看魏昭的手，“读书人的手比女人的手都秀气白净。”

大清早，北地初气候寒凉，萱草穿着夹袄，帮张王氏在院里井旁提。

简陋。

夫人平常衣来伸手饭来张，府里有厨，想吃什么吩咐一声，好端端吃这等苦。

魏昭拿瓢往盆里舀，洗菜，萱草站在背后说；“公，我来洗。”

张王氏看萱草熟练的刀工，“你这个秀才不怪切不好，你一个大男人，书呆，那里过厨房，你这个书童倒是能。”

拿过豆，示范给魏昭看，“豆腐切成方块，四折，放馅以清糊其封。”

小饭馆戌时打烊，店家两歇息早。

蒸一锅包，男孩着睛走来，吃了两个包，背着书包去学堂了。

张王氏忙着揭豆腐，对边的魏昭说；“你把香菇、木耳、笋洗净切成丁。”

屋里油灯熄了，看不清夫人的表情，可萱草听夫人

萱草困乏，直打哈气，两人简单洗漱就上床了，躺在木板床上，萱草说；“夫人住这简陋地方，天不亮还要早起，这是下人的活。”

夫人何曾过这等活，府里多少下人侍候着。

张王氏对萱草说；“你把剁碎。”

豆用浸泡后，张王氏用石磨磨豆，磨的豆浆又细又香，仔细地过滤，然后把过滤的豆浆，一瓢一瓢倒锅里煮，告诉魏昭，“这是煮浆，豆薄厚要均匀。”

萱草在一旁看着，直咋，“没想到吃个包这样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