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院书室的灯火一直未熄。

像窗外艳的桃，开一朵朵粉艳苞，苞落尽，结一枚枚红饱满的桃，果实成熟，丰沛，溢郁的香甜滋味。

只隔两层薄薄的罗衫，受到他的蓄势待发，裴英娘瞬时清醒，推他起来，“什么时候启程？”

裴英娘暗暗嘀咕，用过朝，帮李旦收拾行李。

裴英娘洗漱安置，躺在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迷迷糊糊中觉有人掀开锦被，转慢慢贴过去，李旦上冰凉，冷得像块冰，她倒一凉气，立弹开，过一会儿觉得他应该和过来了，又主动往他怀里钻，“商量好了？”

说完话，他匆匆去了西院，长史已经召集府里的门客、幕僚。

待到华灯初上，府门前隐隐约约传来嘶人声。守在内院月门前的半夏听见嘈杂声响越来越近，知是李旦回来了，一路奔星霜阁报信。

他快步走到她面前，摸摸她的脸颊，“阿父让我和大理寺新上任的萧御史追查明崇俨的死因，只是小事而已……你先睡。”

裴英娘靠坐在窗下看书，闻言立刻站起。迎回廊时，仆从们提着灯笼，簇拥着李旦从外边走来，夜清冷，月光笼在他肩，影显得愈发大。

“想我了？”李旦轻笑声，抛开书册，整个人压在她上，俯吻她意未褪的眉，“好，不看书了，就看你。”

后，不得不忍气吞声，焦虑之下，说不定会孤注一掷。

既然要查案，自然要去现场勘查状况，明崇俨死在北上途中，他和萧御史都要南下。

第二天辰时三刻裴英娘醒来，浑酸痛。

阿禄没有多问，应了声是。

昨夜的情景一重现，裴英娘抓住李旦的手，对着手腕狠狠咬一。

他眉舒展，笑了笑，送她回东间，“我吃过了……别等我，早睡。”

的气息铺天盖地罩下来，她哎呀一声，青丝铺散，任他搓。

她这么蹭来蹭去的，李旦早被她蹭一火气，抓住她的手腕压在她上，挑开衣襟，声音沙哑，“谈好了。”

李旦像往常那样靠坐在床栏读书，衣襟扣得严严实实，看不见底下的抓痕。

昨晚他换了好几个奇奇怪怪的姿势，她腰酸背痛，都说不要了，他还笑着哄她。最后婢女房收拾床榻时，他抱着她避去侧间，又蠢蠢动，把她抵在锦绣榻上索取，她又羞又怕，一次次被送上峰，鬓发透，攀着他汗的肩背，指甲抓很多痕迹。

李旦走到外间，叫半夏、忍冬来服侍裴英娘梳洗，轻声说，“明天。”

这么快？

现在该他俩好好谈一谈了。

披风、锻袄，袍，各能存放很久的茶酥饼，怕他路上错过驿站，让厨下蒸制乌米饭，黑油油的，装了十几袋，曝晒过的熟乌米饭米粒小，常吃益气，久放不坏，时下富贵人家远行都拿它当

她看他面和缓，心里安定下来，，“吃饭了吗？要不要用茶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