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英娘留在王府吃粉糍，观赏和玉簪。

裴英娘想了想，李旦不会骗她，她主动搂着他亲几下，“好吧，是我错怪你了。”

还好娶她的人是自己，谁娶她他都不放心，如果李治不许婚，持把她嫁给别人，她嫁一次，他就抢一次。

往年一过中秋她就让半夏烧炉，今年因为和他一起睡，还没开始用汤婆。

只有把她留在自己边，他心里的焦躁惶恐才能被慢慢抚平。

她走到琴室窗边，望着檐前挂起的雨帘，蹙眉：“还是得去。”

她就是这么好哄。

落雨就落雨吧，假如李治不肯见她，她就淋雨给他看，看他心不心疼。

这香味和一般的脂粉气不同，味淡雅又持久，只有长年薰香的女有这味。

·

个晴朗凉的好天气。

李旦递一杯姜茶给她，看她喝下去，“今天还吗？”

“没有歌姬。”他肃然正，矮坐到裴英娘旁边，扳过她的，让她看着自己的睛，“英娘，我答应过你，不会连烟地，我没有召姬侍酒，一次都没有。今天宴会后我见过几个中内侍，可能那几个近侍喜熏香。”

她脚底抵着温，渐渐和起来，很快睡熟了。

李治和武皇后领着文武百官造访慈恩寺，登上大雁塔，群臣献酒赋诗，恭祝二圣长寿安康。

“说清楚。”她挥退房中使女，淡淡，“到底是什么应酬？中享宴，也安排歌姬侍酒？”

顿时勾起前事，这一次不气也得好好气一场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有二更，大概是23左右。

他说得郑重认真。

汤婆很快送床帐，李旦起，听到裴英娘迷迷糊糊中发不满的嘟囔声，无声微笑，迅速把汤婆到她脚下，掖好被角，揽着她轻轻拍她的背，“十七乖。”

他捡起锦袍，闻了闻，眉心一拧。

睡到半夜，裴英娘梦中觉到微微清寒，翻个，抱李旦，扒在他上，他健壮，是个天然汤婆。

李旦怔了怔，面疑惑，“什么歌姬？”

戌时李旦赴宴归来，她为他更衣，闻到那熟悉的脂粉味。

李旦心里微微叹息，手指挲她的樱。

从慈恩寺来后，李旦肯定去了别的地方，三番五次要同一个娘陪酒，那娘貌如，亦或是哪家的行首？

知她怕冷，摸摸她的手心和脚底，手冰凉。他皱眉，掀帘让候在帘外的使女汤婆。

第二天起来时，听到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裴英娘心想，难怪昨晚忽然觉得衾被寒冷。

李旦睡得不沉，她一动他就醒了。

裴英娘把他换下的锦袍掷到他面前。

他下她发髻间的鎏金闹蛾卷草纹银钗，看满青丝如瀑布一样倾泻而下，乌发如云，香腮似雪，刚涂过香脂的丹，泽鲜，直引人品尝。

他中眸加，直接俯把她压在缠枝曼陀罗纹波斯氍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