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和阿禄对视一，没听懂。

她闲着时心血来，看到永安观有养的房，特意吩咐空一块，尝试能不能利用房的燥和温度来腌制酱菜、果。

兄弟俩先奉上账册，一一禀明近几日的要事，然后：“一批瓷送往各去了，现如今各地商队三天两找仆打听下一批什么时候运来京兆府。”

裴英娘也不抬，“西市的胡人没有动静？”

压价这事阿福惯了，立刻如捣蒜，“是！”

午饭她是一个人吃的，李旦夜里才能归府。

忍冬提醒裴英娘应该给英王府送一份贺礼。

朝廷优待留学生，倭国使团和倭国留学生在长安的生活奢侈风光，比倭国本地的皇族多了，但是真要他们自己掏一笔资——难。

阿福和阿禄院禀报事情，一路上看到相王府的仆役锦衣华服，行匆匆，很少有人接耳，压低嗓音说：“不愧是相王府的下人，严谨得……”

她决定今年再试试，相王府的房更大，里的各名牡丹养得艳滴的，酱菜比牡丹经折腾，一定能成功。

等他们见到一脸谄笑的冯德，很快不这么想了。

裴英娘手指微曲，轻叩书案，“不，先去找新罗人，告诉他们倭国人想独占瓷贸易。”

裴英娘合上账本，呷一

裴英娘让会栗糕的厨娘把启坛的煎果和去年冬天腌制的酒糟腌鲤鱼一并送去公主府。

腌鲤鱼成功了，酱菜失败了。

“倭国人？”裴英娘写字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他们想要多少？”

裴英娘莞尔：“几百件么……和他们说，他们要多少，我们有多少，但是我们不收金，只要银矿。”

“银矿？”

清寒雨天最适宜拥被小睡，可惜她没有这个空闲。

酒糟腌鲤鱼一般冬天，夏天吃。

“当然有，那帮粟特人问的次数最多。”阿福说，“还有，前天倭国使臣也想买瓷。”

实验一半成功，一般失败。

她会和倭国人公平易，但如果能够压一压价就更好了，把新罗人扯来，倭国人绝对会自阵脚。

史跟随左右，一行人慢慢往东市的方向驰去。

阿福挤挤睛，“着娘说的，咱们只送不卖。京兆府的达官贵人们抓耳挠腮，挤破了也没买的宝贝，有市无价，倭国人不懂行情，狮大开，要几百件呢！”

裴英娘有些为难，李显的第一个孩，理应送大礼，但是偏偏是庶的，“让阿福去打探一下其他人送了什么。”

跟着别人一起送，最不容易错。

婢女在廊下支起罗帐帷幕，铺设褥、几案，搬来薰笼、矮榻，她添了件厚蜀锦团半臂，坐在回廊里理杂务。

朝廷禁止宰杀鲤鱼，老百姓们给鲤鱼换个别称，照吃不误，她当然也不不避讳。

不过事先得嘱咐厨房的人保密，不能叫李旦听见风声。

反正她又不想掐尖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