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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造访过的花穴第一次迎来了可怕的侵略者。
她慌慌张张推赶男人,小手害怕地按着他的胯,企图阻止他更深的进犯。
他强忍着冲动,只用龟头前端浅浅地塞进她身体,幅度极小地挤了一点进去,再出来,来回几次,
卧室关着灯,房门半开,月光从半遮半掩的窗外透进来,江伊林望着自己握紧的小拳头,一低头,那根紫黑色的肉柱粗长骇人,薄皮下暗青的筋脉鼓胀狰狞。
顶端一截已经没入腿心,与她身体相连,剩下的一大长截还在雄赳赳地叫嚣着往里面挤。
她敞着腿,两手无力地举在枕边,在梁宽浅进浅出时,小手攥成了委屈又可怜的拳头。
“太大了,你不要插进来好不好,我会坏掉的,哥哥……我吃不下你,呜呜……”
火车头一下又一下撞击隧道入口。地动山摇。不小心触动了哪处隐秘的水渠,甬道潮湿闷热。
咕滋咕滋,水泽声轻微响动。
按着她的脑袋,梁宽深深地吮吸她甘甜的唇瓣,滑嫩的小舌,江伊林唇膏带着甜腻的果香梁宽是不喜欢的,可此刻他又深深地为这甜味着迷。
两粒乳头被他坚硬的胸膛磨得又疼又痒,江伊林攥着枕头仰头急喘,拼命平复自己的心跳,和身下撕裂的疼痛。
大肉头塞得穴口一缩一张吮得极紧,缓缓的,一点点黏腻透明的液体从边缘溢出来。
梁宽很清楚自己是多卑鄙的一个人。
他把一个还没有步入社会,纯真懵懂的少女泡进了蜜罐子里,他要做她的情人,兄长,父亲,要断去她独立的心思,将她与外界割裂,让她全心全意,主动亦或是不得已依赖上自己。
小人鱼的双腿不需要用来行走,只要在床上随时向他敞开。
他要的不是小人鱼爱上人类,而是甘于永远成为人类的俘虏。
庆幸的是,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在乎江伊林,所以也没有人阻止他卑劣的行径。
就算有,也阻止不了。
他伏在少女身上艰难缓慢地挺动腰身,粗硕的阴茎一寸寸撑开紧致湿润的花腔,她湿得很快,但穴口实在窄小,他按住她拼命往上躲的腰和屁股,沉下腰,龟头往深处钻。
“呃啊……疼!疼……哥哥,啊……”江伊林无助地颤抖,哭叫,下身被劈开的疼痛让她害怕不安到了极点。
带着伤口的膝盖缓缓抬高,恍惚而无力地盘上了男人劲瘦的腰。
他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抽插,试图慢慢勾起她的快感,手指按着穴口充血的肉珠绕圈揉捻。江伊林叫得更叫慌张,“别揉,啊……我要,要尿出来了……啊……”,一小股蜜液涌出,又被硕大的肉根带入花径。
他入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循序渐进,温柔霸道地侵占少女的阴道。被插到泛白的穴口缓缓淌出浊液,混着鲜红的血丝,一汩汩流到印花床单上。
要失控了,江伊林抓着梁宽坚实的后背,泪光盈盈地望着晦明变幻的天花板。
“乖,很快就舒服了,嘶……你要夹死哥哥了宝贝,腿再打开点。”梁宽额前沁出冷汗,被箍紧的分身肿胀至极,越往深处,穴心肉层细密夹得他寸步难行,头皮发麻,快感如浪层层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