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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回来，便是已在父王和百官面前立下军令状。若是拿不下北郡，削爵为民！若是拿下，作为赏赐，我会请求父王彻查遇袭一事。这一仗，是我与大哥之间的生死之争，半不容有失！”

“这就走了？不是说可保半年无虞，那为何不多留几天，母后还想跟玉儿再说说话呢！”

她闭着双，她是真的不愿再见他了……

“母后，玉儿想替父王送梅娘娘最后一程。”

“你走吧，带着那个孩。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梅娘娘，愿你来世得遇良人，喜乐长安……”

天将明，南离渊缓缓伸几乎冻僵的手，梅落，掌中嫣然如血。

秦白玉拿着红梅默默地从殿中退。仰看：天云淡，难得的冬正好。

“津娅！你说的我都承认，但我对你是真情还是假意你自己不知吗？”南离渊不顾津娅的挣扎将她抱住，“我只是瞒了你一些事，但我从未骗过你。我对你说的每句话每个字都是真心的，津娅！”

昭帝十年冬，废梅氏，贬为庶人。

秦白玉和奚西刚上，便听后面有人大喊。秦白玉回，一辆车正疾行而来，堪堪在秦白玉面前停住。车窗掀开，太后泪的脸。

“所以你就利用了王篡位一事，或者说王篡位本就是你在暗中推波助澜！然后，然后你又利用我，将王引到边境你早已设好伏的地方……最后，再用言巧语将为王位第二继承人的我骗走，永绝后患——真是好一手一箭三雕之计！若不是，若不是——我恐怕一辈都要被你蒙在鼓里！

“津娅，你就真的不肯原谅我。你就这般恨我，甚至连带着我们的孩都不肯原谅？”

“你……那你去吧。”太后抹着泪，把所有想劝的话都咽回了肚里，“当年的事，到底是我对不住他，也害了她……”

津娅仍旧一动不动，也不愿说话。

秦白玉下走到车前，太后从车里来连忙拉住秦白玉的手。

“秦公留步！”

八

“津娅！”

“好了，不许再哭了，再哭可就不漂亮了。”秦白玉抬手轻轻地为太后去泪。

“玉儿……”

“噗！”太

在这之中，所有人的逝去，都份低安排为了一个个冰冷的程序。相关人员，请扮演好自己的角，旁的人，随你躲在角落里看戏。

人们开始忙忙。

若是，请拼命；若要恨，请恨到底。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南离渊拿起盒，小心地用双手护在前，一步一晃着朝门外走去。从此，至死再未踏足一步。

“真心，这样的真心，津娅要不起——”津娅挣扎无果，便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中的失望与伤痛却越来越。

“母后，不是你的错。没有你，她自己早晚也会想到……母后不要自责，梅娘娘她从没怪过你，父王更无权怪你。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为承担后果。”

“也罢，我放你自由。去或留，皆随你。”

当恨都在漫长岁月里斑驳成模糊的回忆，生命尽你看见了什么？是那一望无际的原野，还是他微笑着递来你手中的一剪红梅？

太后一愣，看向前方，漆黑的棺椁上赫然躺着一只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