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小夏故作平静地回答。

她目视着前方，双手握着方向盘，车开得时而急速，时而平稳。她大脑的记忆像快速闪过的影片一样转动，想到张华对卢景寻过分的情，以及他几次三番地为了景寻的事情恳求她，威胁她，她不禁觉得这些行为都太不正常了，他们之间关系可能不只是一般的朋友关系亦或是落有意无情的关系。

“江小，景寻小去了哪里？”

张华微笑着叹了叹气，他用同情的神看着江小夏，又以遗憾的气说，“江小，你现在应该相信景源先生的人其实就是景寻小吧？就算你不信也好，就算你自欺欺人也罢，事实摆在前，你还能改变得了什么？景源先生是最在乎景寻的，他现在带着景寻去外地散心，却没有给你留下只言片语，你又何必苦苦守着这一份本就不属于你的情，我劝你还是放手吧。”

“景寻小去了哪里，她应该会告诉你。”江小夏说。

江小夏像被寒冰包裹的木一样，僵地立在家门良久。当她回过神时，手指碰那冰凉的钥匙，犹如电一般被弹了回来。她决定临时改变主意，迅速将锁芯的钥匙取了下来，然后疾趋到楼下的停车场。她坐上宾利车的驾驶室，启动车驶车库，再顺着清冷的街开了一段路。

“景寻真是和景源先生一起离开医院的？”张华的脸因为想笑又克制住笑而动了几下。

张华抬起，朝江小夏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步履轻盈地走到她跟前，他的神看起来没有之前那么暗，好像是因为突然站在照明好的地方，连睛都显得清澈了不少。

提到卢景源的名字，江小夏的情绪一下跌落谷底，尤其是把他的名字和卢景寻的名字联系在一起，她心里便更加到酸涩。

江小夏的记忆神经产生了剧烈的疼痛，

“那郭婶有没有告诉你，他们去了哪里？”张华打听。

张华开便是询问卢景寻的下落。这让江小夏到很是意外。

“可是她没有告诉我。”张华一脸焦急，微停顿了片刻，他继续说，“你打个电话给景源先生问一问，我想景源先生一定知景寻小去了哪里。”

“张……”江小夏的嘴里僵地挤了一个字。

“没有。听说是去郊外散心，去了哪里我也不知。”江小夏一脸遗憾。

缘故，于是她直接从兜里掏钥匙锁芯。江小夏正要拧开钥匙推门去的时候，她的余光中突然浮一个人的影。她张地将视线平移到一侧行确认，惊讶地发现是张华站在那暗暗的光线下。他倚着墙，手指间夹着半截烟，微微低着，似乎有意一副不可测的姿态。

“我不知。”江小夏如实回答。她从张华的神中看到了不相信三个大字，于是她艰难措辞，“我真的不知。今天上午我去医院探望景寻小的时候，她并不在病房里。后来是郭婶告诉我说，景寻小和他哥哥一起去了。”

张华给江小夏留下一段长长的话后，便得意地扬着袖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