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那个男人他是什么的？他你吗？你又他吗？”潘百灵将情的最基本事实向从来没有过恋经验的江小夏求证。

江小夏走上前拉着潘百灵的手，她微笑，“你能过来陪我，我求之不得。”

潘百灵默默地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定定地注视着在房间整理床铺的江小夏，终于还是忍不住走过去，她倚靠着门框，将憋在心里好久的好奇心问了来，“你……谈恋了？”

江小夏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狠狠地拍打着自己的脸，觉意识越发清醒，她下了床走到窗边，遥望着玻璃窗外的夜，她对接下来要走的路却一筹莫展。

江小夏愣住，起先并没有明白他的顾虑到底是什么，转念一想，她仿佛了解到了他的心意，于是满答应了下来。

潘百灵是提着行李箱过来的，看样是打算借宿一段时间。

抱着父亲的枕，她喃喃自语，“爸爸，我该怎么才好？”

江小夏僵地抬起，与潘百灵的神对视，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对于这个问题，她又好像无法去回答她。

“百灵，有些话我还不知该怎么告诉你，但是我确信，他是个好人。”江小夏也只能这么回答她。

然而在潘百灵的里，她还是一次见到江小夏对一个男人这么上心。

“床给你铺好了，就暂时委屈你睡书房了。”江小夏将好的枕拍平整，然后摆在床，她又去客厅给她倒了一杯，告诉她，“冰箱里有吃的。”

其实从内心，她并不确定杨峥是她的。可是她又无法否认杨峥对她的关心超了一般的朋友关系。

“小夏，我是搬过来和你一起住的，事先没得到你的同意就擅自过来了。”潘百灵的话验证了江小夏的猜测，她的视线在杨峥的上稍作停留，然后又对江小夏说，“你不会觉得不方便吧。”

夜，江小夏却无法眠，满脑闪过杨峥的脸，她努力地克制住对他的幻想和思念，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父亲的案上。于是，她的脑里又替闪烁着杨峥和父亲两个人的影。

她推开父亲的房门，开了灯，走去后又将门关上。坐在父亲的床上，抚摸着他曾经睡过的被褥和床单，她不禁黯然泪下。

潘百灵接过杯，客气地说了声谢谢。她此次过来，倒是话语不多，闷闷的，偶尔冒一两句无关痛的话来。

她诧异地盯着钥匙思考了半会，

他送她到了小区路，本想将车停在路边上楼喝杯茶，但是却被意外等候在楼下的潘百灵打消了念。

“有好朋友陪着你，那我也就放心了。”杨峥向两人告辞，江小夏送他上了车，然后目送他离开。

潘百灵竖着嘴了，她好像并没有什么意见。

她的手突然僵住，回过神来，她随即打开枕拉链，手指顺着枕里摸到的那块的东西找了过去，她掏来一看居然是把钥匙。

咳嗽了两声，他还是将犹豫在嘴边的话说了来，“你可以答应我吗，和卢景源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