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燃神期待地看向了鱼尾。

“我可以……摸摸吗？”君燃看着蓝的鱼尾，在天光之下泛着细腻柔和的泽，每一枚鳞片都细致如珍宝。忍不住伸手去想要摸一摸。只是手还没有及鱼尾，就被白月摆着尾拍了一下，更是往后游了游：“不可以。”

“……原来真的存在……”不仅有人鱼的存在，而且还和他现在还清清楚楚见到了。君燃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犯了癔症，产生幻觉了。之前在海里，他意识模糊之际的确看见了朦胧的金发和鱼尾，虽然信是人鱼救了自己，但是心里不是不存在怀疑的。

“这个简单。”君燃一应了下来，底的欣喜有些压制不住，虽然对方是条人鱼，但是他也有办法将人鱼不留痕迹地带回去，不过带回去之后，对方想门四看看……可能有些微的困难。

君燃默念了两遍这个名字，随即好奇：“是因为是人鱼，所以叫鱼白月？你会像童话故事里的小人鱼那样变成人类吗？比如……”他指了指白月的鱼尾，比划了两条的形状：“喝了巫婆的药，长双什么的。”

“咳。”君燃虽然还会被人鱼的声音牵引的晃神，但是此时已经冷静了下来：“你那时救了我，我连一句谢谢都没有说。”只解释了这一句，他的话题又转回了白月上：“人鱼可以听得懂人类的语言吗？人鱼中有没有‘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以相许。’的说法？”

鱼白月。

白月被他怪异的目光看得有些警戒，微微下潜了一些，将半个都隐藏在里，问：“你最近一直来海岸边吗？”

这个男人的脸长得很好看，浑上下透着矜贵气，属于那看着就觉得在上、只可远观的人。在鱼白月记忆中，两人之间一直是鱼白月问东问西，男人默默解释，话并不多，属于寡言少语的类型。要不是两人都叫君燃，她都怀疑这人和鱼白月记忆中的是不是同一个人了。

“人类的话真多。”白月静静地看向君燃，开：“你的好奇心真是旺盛。”

说这类似于撒的话语，声音也这么好听。君燃默默摸了摸发的耳朵，他平日里话才不多，只不过对于其他人没有兴趣罢了。君燃顽地问：“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白月正等着对方这句话，因此顺势：“我想去看看人类世界。”

人鱼偏，那双比海洋还要邃的蓝眸有些探寻地看向君燃，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会儿。只看得君燃下意识收腹了，才回答：“白月，我叫鱼白月。”

“你何时发？需要准备些什么？到时我过来接你。”君

不过想不了那么多了，君燃打算将人鱼先带回去再说其他。

就算是拒绝的声音也如黄莺谷……不，黄莺怎么能比得上。君燃飘忽地想着，摸了摸被拍打的手，一儿也不疼，反而有些怪异地发，这似乎一路渗了他的心尖，了四肢百骸。

没等白月回答，又问：“我是君燃，你叫什么名字？”

白月听话地闭了嘴，看着君燃转背对了自己好一会儿，也不知了什么，转过来时鼻间已经净净了，但是看着白月时神还有些飘忽。

尖，语调发抖地瓮声：“你、你先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