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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引马之人铿锵有力地回应,顿叫那守门之人惊慌失措,「请国师
大人稍等片刻,容小的前去禀报。」
唐碧好奇地掀开了帘子,抬眼望去,大门上挂着四个霸气十足的大字,唉,
没文化,真可怕。「龙阳总督!」莫冉的声音轻轻传来,唐碧越发羞得抬不起头,
低恼道:「有机会一定要把这破字统统改成我认识的字。」
「哦,你识字?」莫冉好笑地捏起她的下巴,亲昵地吻了吻纠结的眉头。
「哼!当然……我认识的字,比你吃的盐还要多。」唐碧气呼呼地说。
「龙凌王朝识字的女子不多,不必沮丧,有时间我教你吧。」莫冉的话彻底
伤了唐碧的自尊,她推开他的头,捂住他热切的唇,「得了,有空我教你吧,让
你见识见识我炎黄博大精深的文化。」
「哦……炎黄?」莫冉敏感地捕捉到这个奇特的字眼,莫非这跟她的神秘来
历有关?正思着,门外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龙阳总督督主拜见国师大
人,下官不知国师大人驾到,迎接来迟,还望恕罪。」
「杨督主从内室赶到正门,竟用了如此之久,想必是老了。」莫冉的声音幽
冷而温淡,仿佛一碗白开水,却令你无法忽视他的份量。几乎是一个瞬间,两道
人影便出现在督主面前。
那冰冷的气势,惊得杨督主几乎是瞬间跪了下来,「国师大人……」
「你跪得太迟了。」莫冉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喜怒哀乐,话语却字字如锥,
「库银丢失,已是罪臣,若非展城主再三请求,此刻……
「下官知错了,还请国师大人在帝王面前多多请求,有英明神武的展城主在,
相信一定可以将盗贼绳之以法,追回丢失库银。」
「不管是否能追回,你仍然有无法推卸的责任。」莫冉的话没有任何一丝回
旋的温度,让唐碧惊讶不已,也许,这才是国师的真面目,而他在自己面前,能
做得温润如玉,可真是不易啊。不过他如此冷硬,就不怕竖敌太多吗?
「是……是!」杨督主不停地点头。
「带本国师去看看!」莫冉率先走去,杨督主连忙起身跟上,唐碧却敏感地
捕捉到,他那提心吊胆的眼神中流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精光。这老头,有鬼!
唐碧刚跟两步,却被杨督主下人拦住了。这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似乎觉得
她不过是一下人,没资格进总督府?唐碧从来都没有如此恼过,可此刻她纵然心
中有剑,手上却无矛,因则眸光一转媚笑道:「国师大人,小人是在此等候,还
是先打道回府去看展城主……」
话音未落,莫冉的身影突然却了,瞬间,唐碧面前的四人被震去了两边,重
重地摔在了地上,他几乎是瞬间便搂紧了唐碧的腰肢,已回到了原位,正位于杨
督主面前。
天,国师的实力……杨督主不敢置信地瞪着躺在地上已无生息的四人,仅一
个挡路,瞬间便夺去了灵魂,这……便是灵杀?好可怕!只是这个紫衣男子……
是谁?难道传闻国师不喜女色,竟是有这种爱好?
完全不顾众人的惊恐,莫冉贴耳低冷恐吓,「你若再敢提起展城主……」
「人家不过是想打道回府,去看看展城主……的二夫人,有什幺不对吗?」
唐碧笑得好不得意,仿佛能揭去他的冷面具,是件相当有趣的事,「更何况人家
从来都没见过这儿的迎婚嫁娶……」
「你若喜欢当新娘子,莫冉随时可以为你举办!」
「切!」唐碧脸红耳赤地白了他一眼,「说这话也得看场合。」
「是,昨晚该说的。」莫冉牵着她的手一步步向里面走去。
「昨晚你说的库银,就是他搞丢的?」原本还对这个杨督主有些怜悯,但什
幺样的下人,便会有什幺样的主子,这会唐碧随口而轻浮的话叫杨督主惊得恐慌
得汗如瀑布,擦拭个不停。
放眼天下,无人敢如此放肆地与国师说话,这小子竟敢用如此随意而粗俗的
口吻,除去帝王,必是有奸情了。「不知道国师是否知本城有个卧月阁?」
「哦,怎幺?与失窃库银有关?」
「那倒不是,卧月阁汇集天下美男,无论是翩翩少年,还是血性男子,应有
尽有,国师若有兴趣,不妨去瞧瞧!」杨督主的话令莫冉眉头生蹙,似有不解。
唐碧见这杨督主的目光流连在自己身上,忍俊不禁地「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是个好提议,国师大人即使没兴趣,小的也想去瞧瞧,还望杨督主……」
「你敢!」莫冉微恼地低喝,目光跳动着小火苗,「先办正事,回去再让你
好好去享受。」
如此暖昧的话叫唐碧脸色羞红,杨督主精明如鼠的目光来回扫视着二人,顿
时心中流转着各个主意。
一行穿过几道厚重的大铁门,「就是这儿!」
如此大的仓库,该堆多少银子啊。「你有什幺看法?」莫冉牵着她环转了一
圈,低声问道。
「我有个疑问,他为什幺要将库银存放在龙阳城,而非王城?」
这个问题有点仿佛有点白痴,至少唐碧从莫冉疑惑的眼神中看到了这个含意。
但莫冉仍然答道:「王城有王城的库银,此处不过是一个城的。」唐碧听得心头
发悚,龙胤风原来这幺有钱。可他越有钱,意味着百姓越苦啊。
苛捐杂税重了,国库才充实,否则,以这种贫穷的古老帝国,不可能富饶到
国库丰沛。
这只是钢铁般打造的巨大室内,门外有那幺多人把守,银子插翅飞了不成?
这令唐碧想到了青蛇盗银那一幕……不,这种事不可能存在。
唐碧的目光移向了杨督主,莫冉立即领会,一个眼神便将他召了过来。
「这里原本有多少银子?」
「二十二万两!」杨督主不屑地答道。
「我问的是多少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