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在空中飘飘，最后不知落到了哪里。

当天下午下班的时候，楚昭昭也闷闷不乐的。

“没事。”

不一会儿，手机突然响了，楚昭昭倏地坐起来，却发现打来的是阿绿。

穆际云这样的状态持续好几天后，楚昭昭终于在一天的早饭时间问了来。

这样的关系，即便只是朋友，也是关系较好的朋友，怎么就只值一句“没事”呢？

“没事。”

穆际云看了她一，没说什么，把她送到了楼下。

楚昭昭扭看着他，话提到嗓儿了，想起今天早上，便又把话给憋了回去。

“小事。”楚昭昭说，“别客气。”

阿绿松了气，“谢天谢地！回来我请你吃饭啊！”

片刻后，她还是打开了短信界面，编辑信息。

说不定人家就是觉得她还没到可以倾诉的程度呢。

心里挂着这件事，楚昭昭便迫自己早睡。

坐上地铁后，楚昭昭拿手机，翻到穆际云的号码，纠结着要不要打过去。

夜里，楚昭昭洗了澡，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楚昭昭应了下来，“没问题，我明天早上早儿去公司。”

楚昭昭从没见过这样的穆际云，他总是或严肃，或张狂，或奢靡，却从未现过这样的情。

“穆老师，我今天早上有事，先去公司了，你不用来接我了，谢谢。”

穆际云夹菜的手一顿，随即放下筷，喝了一。

她的情绪比穆际云表现得明显得多，起因就是今天早上穆际云那句“没事”。

既然觉得她不是可以倾述的人，这一天天地又是接又是送的，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

楚昭昭说了声“谢谢”，也不回地上了楼。

她不知自己和穆际云现在算是个什么情况，每天一起上下班，偶尔楚昭昭需要买什么东西，穆际云还会专程送她，然后就在车里等着，当她买完了，又送她回家。

楚昭昭哦了一声，也放下了筷。

这一切的心理不舒服，或许只是来源于太抬举自己了。

“倒是不需要现在，太晚了。”阿绿说，“我明天早上要用，东西有儿杂，你能不能帮我整理归档，然后发给我，顺便抄送给客，客邮箱你都有的吧？”

楚昭昭在心里与自己较劲儿，自以为面如常，可没一会儿，穆际云就问她：“你今天怎么了？”

上了车，楚昭昭又纠结了起来。

“那好，我明天早上早儿去帮你，行吗？”

“穆老师，你这几天心情不好吗？”

时候偷偷看他，他的眉里，竟带了些愁绪。

“昭昭！帮个我忙！我今天差，这儿到机场了才想起我有资料忘了拿，就在我电脑桌面上，你能不能帮我发到我邮箱啊？”

怕中途有意外耽误了阿绿的事情，第二天早上不到七楚昭昭就发了。

当她走到楼梯间，从窗里看到穆际云的车慢慢开去时，揪下旁边绿植的叶朝他扔过去。

也不知在烦躁什么，总归是与穆际云脱不开关系。

楚昭昭说：“现在吗？”

但仅仅是从公司到停车场的这段路程，楚昭昭就又把自己给说服了。

阿绿说：“没问题，整理归档大概需要半个小时，你能不能在九之前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