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老师，您叫我？”

他长玉立，白衬衣勾勒材廓，黑西装将修长的形完地展现了来。

楚昭昭看了四周，说：“算了。”

掌声中场。

全校几千名毕业生，二十人一组上台，站在各个教授前面，由教授将学生的帽上的苏穗从右边拨到左边，这个动作完成，就代表学生顺利毕业了。

楚昭昭又上前两步，正要开，却看到穆际云伸手摘了她上那没有苏的帽，扔到一边，然后将另一完整无缺的帽到了她上。

再说穗断了，就算找回来也粘不上去。

随着人群，楚昭昭往自己原来的观众席走去。

楚昭昭突然明白，他为什么会站在二楼了。

于是，楚昭昭就着这么一个没有苏穗的学士帽上了台。

不过台上二十组师生呢，楚昭昭的情况也不明显，教授假装用手拨了一下“隐形穗”，忍着笑说了一声“毕业快乐”。

楚昭昭看了看四周，最终确定，他就是在跟自己说话。

“嗯？”楚昭昭把帽摘下来一看，果然没有苏穗了。

抬起太，她摘下帽，了汗。抬的那一瞬间，她看见穆际云站在二楼观礼台上。

楚昭昭走到舞台下的时候，觉得仪式太匆忙了，甚至没有给她回味的时间。若是日后想起来，她大学毕业这一天除了搞丢了帽上的苏外，似乎就没有什么其他记忆了。

这时候，楚昭昭旁边一个人对她说：“同学，你帽上的苏穗呢？”

人烟稀少的二楼，穆际云格外显。

“该不会是丢在哪儿了吧？”那个同学说，“要不去找找？”

穆际云双手负在后，看着她，了，“过来。”

他叫她过去找他吗？

他一笑，楚昭昭更尴尬。

席的都是南大有资历的教授，楚昭昭描了一，发现穆际云不在其中。

而且现在他们已经站在舞台边上了，那么多人在下面看着，楚昭昭这时候要是跑去满地找穗不是找不到事儿么？

当她走到对应的教授面前时，那个教授也愣了一下。

学生会的人过来安排，带着他们绕到舞台后面的候场区，跟他们讲清程后，就带着他们到舞台边上排队。

冗长的领导讲话和毕业生代表发言后，就到了授位仪式。

如果他下楼，估计会被女生们缠着拍合照吧。虽然他平时严肃，不易亲近，但能跟这么一个老师合照，以后还是可以拿来炫耀很久的。

这一系列动作

到楚昭昭这一组时，已经过去了快一个小时。

这学士服是学校统一发的，质量实在不敢恭维，加之前几天拍毕业照的时候大家都把帽扔到天上拍照，帽也是不堪蹂躏，所以很可能今天早上拿来的时候就不知不觉断了。

也对，楚昭昭想起，穆际云是在她们校那一年才来南大教书的，资历实在算不上老。

拨了苏穗，拿了毕业证书，这一组学生又匆匆下了台，换下一组。

恍惚之间，楚昭昭似乎看见他动了动，型好像是“过来”。

楚昭昭不太笃定，但还是好帽，从楼梯走了上去。

说完，还是没忍住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