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个王哭成这样，传去不怕丢人吗？”卿卿板起脸来严声轻斥，把帕到他手里。

“我明白王爷为何不让我治了，你还小但也不能说你不懂。不过我不能你妃，因为我也有喜的人。”

“等你好了，就会有许多喜又说得来的人冒来，到时都不记得我了，说不定想到现在哭鼻还会害臊呢。”

“你明天还能来吗？”拓跋朔皱眉轻问，两汪汪的看着可怜，他心里只想若是她能偷偷摸摸地来，父王定是不会知的。卿卿听后倒十分为难，今天过来已经违了安夏王的令，若是被他知她也很难待，思忖片刻便：“我没办法来，今天是最后一次了。”

“我听安侍官说你把程太医赶走了。怎么，你不想治了？”

“雪狼，父王送我的。”

“这是什么玩意？真是难看。”卿卿轻声问，或许是觉得此压抑暗，她才故作轻松些许笑意。

卿卿走上前轻抱起狼崽放到地上，然后拉过圆凳铺上白巾，接着卷袖净手抬起拓跋朔的小放在膝上下几。其实这一天没见，她心里也不踏实，就怕前功尽弃毁了心血，不过如今他的稍稍结实了，至少不象刚遇时那般纤细无力，想来也颇欣，但是不能看他真正好起来总免不了有些遗憾。

一边蹭一边哎哎叫唤。

拓跋朔弯腰抱起小狼崽放到自己膝上，小兽竖起背抓咬嚎，而他像是不觉得痛，把这只不听话的畜牲压在上。

卿卿的声音和她的手势一样温柔，拓跋朔看着看着不由迷了，憋了一天的郁也消失无踪，可是愁人的事终究还在。

“不能告诉你。”卿卿莞尔而笑，一提到那个人连声音也变了。拓跋朔心里像被了块石又闷又痛却说不，他们以为他不懂，其实他都明白，他只是坏了，但心没坏、脑也没坏，可就是因为他脚不好使，里大小都当他是坏的、是瓷的，连吃个饭都恨不得一粒粒喂，更别提吼嗓，他就像没翼的鸟儿被养了五年

“没，我不喜那老。”说着，拓跋朔微顿下，抬眸偷瞥她一，柔了几分声音继续：“我喜你。”

话落，拓跋朔垂眸不语，看来十分失望，卿卿正想好言安，谁料他竟似孩般轻泣起来，瘦弱双肩微颤，哭得伤心。卿卿手足无措，姑娘哭还有法哄，而一个十二三岁的大小哭得梨带雨她就懵了，回过神后连忙从袖中拿帕递给他拭泪，拓跋朔直接拍掉哭得更是伤心。

卿卿抬眸见他模样认真，不由自主地轻笑起来，好似在笑他还小不懂事。

“为何不能哭，是人不都得哭吗？”拓跋朔一边抹泪一边断断续续。“闷了五年了，好不容易有个喜又说得来的，现在莫明其妙地被赶了，为何我不能难过呢？”

拓跋朔微微一愣，和上次那样忙追问：“是谁？”

“这是你的，一句不喜就让它废在那儿吗？这喜得治，不喜也得治，程太医的医术也算尖，由他治我也放心。”

“不，我喜你，我想纳你为妃。”拓跋朔止住哭，两手握成拳，稚的小脸多几分曾似相识的倔。卿卿并未惊讶，只是无可奈何地轻叹一声。

“它真像你，犟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