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靠谱。”贝恒说，“首先，全国能有几个懂的？猴年月才能招到？第二，他能保证一年搞定？要没到还是玩完。第三，他要有那本事会给我当下属？我hold得住？到时我的事情可能更多更烦！第四，压力上面……还是一回事啊。不来，大家还是会我想办法解决问题，毕竟是cto，最负责人了。哦，可能也他，两边一起呗。”

“你别这样，”阮思澄说：“那咱们再招个人吧。招个比较懂这块的，当总监，你压力小了，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但是，我最近常觉得创业是个错误。以前在‘三’大小是个经理，说去也脸上有光，现在自己创业，当创始人，人觉得你就是扯淡，没学历没本事，俗称梦青年，都不如淘宝搞微商的。”

“思澄，”贝恒十分痛苦，用手捂住脸颊上下搓了几搓，“这块儿，最早就是钱纳提来的想法，此前也是钱纳思考整框架，我都没！钱纳在澎湃时曾接过心脏，可我没有！冷不丁地让我接手，我take不起来！我确实懂算法，可我不懂心脏！这三个月我看的书有一人，可还是太慢了……太慢了……何况，我技术在同龄人里算不错，然而……然而也真没到天级别。这个东西实在实在是太难了……我知，难才能有技术垒，可是自己也被了！别人不会，可自己也不会啊！思澄，是我能力不足才到这境地。都耽误了三个多月，现在还剩一年时间，我……不觉得自己能行。就算能行，这个压力也没办法再承受了。”

“贝恒……”阮思澄终于问，“你想如何？”

“……”

“关键问题是，”贝恒顿了顿，说，“在我看来，能成功的几率已经非常低了。一年时间，我不，别人同样也不。前者可能是99%，后者可能是98%，而我还要继续承受一年压力。有展要承受，没展也要承受，毕竟‘一年’死线就在那里卡着！我不觉得招聘总监可以解决本问题。”

“思澄，放弃吧。”贝恒表情苦心婆心，“与其这样浪费一年，咱们不如回大公司多赚呢。现在创业，咱俩工资只是以前一半不到。何况，这浪费的一年，咱们还要苦苦挣扎、寝难安，比一辈压力都大。图什么呢。你是一个女孩，还是一个女来着，信我，再一年你看起来会老十岁。发没了肤差了难嫁人了，最

“……”

阮思澄也一一化解：“第一第二，确实，一年时间，有可能得来，也有可能不来，但这就是我们创业需要面临的风险啊，赚，赚的多，赔，赔的多。哪里存在百分百能成功上市的产品啊？第三，我作为ceo会协调的。第四，贝恒，你先调整心理状态。现在项目展不顺，但等一切有了转机你的心情会变好的。”

下饭睡不着觉，过的都是什么日。”

“我不后悔走钱纳。他毕竟已违法犯罪，而且还不觉得怎样，以后也会持那style。创业失败也就失败了，我不想跟着坐牢。”贝恒典型澎湃员工，话里时常夹个英文。

“贝恒，”阮思澄说，“你压力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