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还好，本来客的系统很复杂，但是我建议他们采用云计算技术降低理难度并且减少投资。”

“肚饿了冰箱里有剩菜，你去吃吧。”

“傅老师，您不是说要理论结合实践么？”

“爸！小旗都读了一辈书了，你还让他读。本来就是个傻帽，再读就更傻了！”

“不过变神了呢！”

似乎他要么听老师的安排，要么听女朋友的安排，就是不能听他自己的。饭桌上的小旗叹息自己现实生活的悲哀和无趣，不由得神游天外到了千里之外的上海。

师母说完，意味长地看了小梅一。为防止争论升级，她上阻止这对父女再谈论这个话题。而小旗为这个话题里最主要的当事人，居然毫无发言权。

“哼，对不起，我晚饭吃过了。再饭给谁吃。”

“老婆。”

小旗的岳母心疼地说。

“可是我不能不听老师的话啊？”

小旗向小梅发了暗号。

师母总是护着未来女婿。

“哼！如果你答应爸爸，我就……我就……就不准你再碰我！”

“可以宵夜嘛，老公我肚都饿了”小旗居然撒起来。

小梅也发现了小旗的变化。

放下洗个手，我们开饭啦。”

“咱们饭吧。”

“可我要吃米饭，我们吧。”

小梅假装听不懂。

“嗯，很好。不过以你的专业训练从事这应用领域的工作实在是太浪费了。”

“小旗可聪明着呢。”

“你爸爸我在学校一辈，变成傻了么？小旗读个博士，以后留在学校里教书，我看也好的。现在教师队伍年轻化，说不定30就能混个副教授来。这有什么不好。”

“好啦，好啦，年轻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决定吧。你们俩呀回自己商量一下，好好想想你爸爸的话，再给你爸爸一个答复。现在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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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小旗小梅两人躺在床上。

“不许你去读博士，乖乖的在公司上班。听到没有，小心你呆呆脑的在学校里变成傻。”

饭桌上，傅教授问小旗说：“这次差顺利吗？”

于是，“饭”就成了两人的代名词。这个词在大广众之下使用完全没有问题。小梅经常白天上班时打电话给小旗：“喂，傻，今天天气好，不用吃竹筒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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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教授又在为小旗安排人生了。小旗明明记得这个实习单位也是他安排的，那时他还说读死书没有用，要在实践中学习什么的。

小旗无奈地说。

小梅不了。

原来是三年多以前，在谈朋友的小旗和小梅有一天禁不住诱惑，在小旗的宿舍里发生了关系。事后小梅语：“完了，这下生米煮成熟饭了！”

小梅毕竟近楼台，直接向小旗下达指令。

“我手里也有很多国家资助的研究项目给你实践啊。我看啊，你们上就把这个婚结了，然后你还是回到我这里来读博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