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被气的更加癫狂：“夜宸。她就是一个一无是的活人！要法力没法力、要家世没家世，你被她下了什么**汤了！”

“你第一次带着记忆投胎，用鬼术将自己的脸伪装成瑶瑶的模样，迷惑当时的太皇太后行指婚，以为我心里没数么？”

夜宸那语气淡淡的，但却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刀穿梭在了空气之中。

要是布早几天说这话，我少不得又得心好几天。但如今知了我就是璐瑶，那些记忆尽没恢复，听见布这么说，心里那叫一个开心。

布的开始颤抖起来。

夜宸见我嘴角带笑，心里也有了底，握了我的手对布：“我自然记得，生生世世都记得。不仅我记得。我看你也记得。”

布家主长长的松了气：“多谢夜君！”

夜宸冷笑一声：“你说不是就不是？”

反律！我喜了你那么多年！你如今却连看我一都不肯吗？”

夜宸用神询问我的意思，我一摊手，表示他置就好。

“第二世之时，在湘西客栈，你用琴音故意激发我内的尸，意图让我亲手杀了笙笙，以为我也不知么？”

布疑惑了一下。

布家主的叹了气，面如死灰的吐两个字：“当诛……”

“第一，我没有求着你违反律。你既然知我投胎为秦夜宸，就该助我回来才是。但你了什么你心里清楚。第二，你喜我就要我喜你么？这是什么理？第三，看你什么？我夫人不喜我看别的女鬼。”

布铁黑的脸开始变得苍白起来。

远远的，我听见里传来布家主教训布的声音：“你就安分些吧！还嫌闹得不够么！真想死了才开心？也亏

夜宸无视过她，带着我便离开了正殿。

夜宸打断了他重复问：“多大罪过？”

夜宸望了她一，像是望着一个可笑的小丑：“本君的话就是证据！没过你心底清楚，本君自然也清楚！原本念着你爹在枉死城多有不易，你也受了惩罚，这些事便不跟你计较。没想到你反而不痛快！”

“夜君……小她不会的……”

他思量了一把，：“布家主，当年你没有参与世家之，这些年理枉死城也不易，布我不杀。”

布也起了好胜心，压着心中的忐忑与不安反问：“你说是就是了？你有证据吗！”她很清楚那些事已经过了，当时的夜宸还只是秦夜宸，自顾不假，不可能有时间去收集证据。

“送客！”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夜宸蓦然又加重了语气，“墨寒给了三千年的罚期，我这里也是三千年。一共六千年，望她能在地狱里还好反省！”

夜宸说的嘲讽，又看向布城主，“布家主，你说试图控制本君、利用本君杀害本君夫人是多大的罪过？”

布大惊：“夜宸——”

布被气得脸铁黑，迟疑了好半天，咬牙：“你忘记璐瑶了吗？你可是和她有婚约的！全冥界的鬼都知！”

“笙笙是不是一无是我说了算！她没有法力我有，她没有家世我也有！不劳你费心！别说**汤，就是断草，只要是她的喂我都喝！”

布你真是作死小能手。

“不……不是我……”布试图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