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起来都有说有笑的，其实整天提防我，只有你愿意跟我说话。”回忆里的谈。

又是一声轻笑，然后那个人俯低了，凑到她耳边。

“……时间？”

回到店里的时候是下午四，天稍微有些暗了。阿潇一边念叨着一些不咸不淡的事，一边了厨房，检查冰箱和仓库里的存货。他把东西一件一件地拿来，确认了保质期，再一件一件放回去，得又慢又仔细。

*

“谢谢你。”这一次是把脸闷在她说的。

他的手指抚摸柠檬的动作，让歌想到那天晚上，那把在眨间旧去了几个世纪的铜锁。

“你不知？那你还是别知了，不然你也不跟我玩了。”

“什么坏事啊？”

然后坐在地板上的小姑娘突然朝前一扑，伸小胳膊抱住了她。

“我之所以会在这支队伍里，并不是和你一样，因为优秀才被选中的。”

*

歌开始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的一个想法，或许是不对的。

“我可以拨动时间，随我兴。”

“怎么了，你怕我其实是把过期原料成心给你吃了？”

“所以还是松饼？”

“可能是知了我以前过的坏事吧。”话里带笑。

厨房里响起“噼噼啪啪”打的声音。

“你在吃饭，没注意我把东西换了”——当时阿潇是这么解释的。

“松饼……”

“为什么提防你？”

慢到歌觉得他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所以是什么坏事？”

然而歌就算在的时候，也始终保持着对四周动静的观察，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更何况换面粉这么大动作的事，她不可能完全没察觉——至少他还要经过厨房呢。

“最近生意太好，原料用得特别快，下周又得货了，”阿潇扒拉着冰箱，嘴里不知在跟谁说话，“以前没生意的时候……”

的。歌看到托托的睛里有一个小小的自己。

阿潇不说下去了，他看到歌望着自己的神有些奇怪，介于猜疑和提防之间的神。

“……我没那么想。”歌赶转过，不再盯着他看。

歌看到他握着一个柠檬。柠檬的颜有些黯淡了，果也开始发皱。他的手指从果上虚晃着抚过，整个柠檬像被充了气的气球一样，又饱满鲜亮起来。

*

“没生意的时候，用不完的原料怎么办，”歌突然问了一句，“过期了扔掉？”

让脱瘪的柠檬重新饱满，让刚拆封的铜锁锈得一碰就碎……还有再之前，店里被偷偷换上了过期的面粉，然而第二天记者来的时候，仓库里堆着的全是刚厂的新面粉。

“那是为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那个人一直带着笑，眉愉快地扬起，嘴角翘得像只猫。他甚至有些

阿潇想了想，一笑：“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以前虽然没生意，原料倒是也没放到过期过，都是正好在过期前用完了——可能是得比较少吧，”说着他从冰箱里拿了两个，“你饿吗？老板娘的手艺确实不错，只是你大概——”

“因为……这趟旅行太凶险了，多半有去无回，所以那些看不惯我，又不掉我的家伙，纷纷推举我，成为我们国家的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