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人质那儿了什么事？

“我们老板的债，就原来的利息还，最初的利息，不许变卦，不许耍招，”歌说，“至于今晚的一千万——”她抬起一直垂着的左手，往小胡的桌上重重地摔下一个箱。

小胡

“难你有证据可以证明我就是绑架犯？”

小胡放下了电话。

他一时还没想到是什么事，书房的门被推开了，这个十几岁的女孩杀气腾腾地现在门，二话不说，连名字都没报，抬手先毁了他的老窑紫砂杯。

“不用喊人了，”歌说，“楼下有十二个，门有八个。”

回过神来，手上的提不见了。

“说说你的条件吧。”小胡说。

“果然是你。”她说。

小胡笑得更开了，他从旁边果盘上摘了颗提：“所以那不就——”

“不懂我是什么意思，那你怕什么？”

“托托被——”

“他在家里，”歌说，“在陪托托。”

歌走了两步，踩上了他桌前那张熊。

“我是来跟你谈条件的。”歌说。

然而看守人质的那五个人，没一个接起他的电话。

果叉把那颗提牢牢钉在墙上，就在刚才那把叉的旁边——连一滴果都没溅来。

小胡的小胡又抖了几下，这一次连一边的眉也跟着一起抖了。他觉得脑门上了些汗，一定是气开太大了。

“什么条件？你凭什么觉得你能跟我谈条件？汪泽那个怂包呢？他让你来，他自己躲哪儿去了？”

“这是你的条件，接不接受我还得考虑一下。”小胡捋了捋小胡，斜嘴一笑。他确定自己的心已经慢下来了，没有刚才那么厉害了——说实话，刚才他可真是被吓了一。

“什么？什么意思？你说什么？”

“那么你想怎么样？”

“所以你谁啊？”小胡皱了皱眉，“哦，是老汪那儿的那个店员吧？大晚上的，他让你来嘛？”

“……胡说八。”小胡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上的电话。

小胡的小胡抖了几下。

——她的意思是，那些人都被她掉了？

小胡看看箱，又看看面前的姑娘——走近了看，他笃定对方不过十八九岁，角眉梢稚气未脱——同时未脱的还有一傻气和土气。

小胡的胆顿时像泡了的胖大海一样发了开来。

她又是一挥手，一闪光脱手而。小胡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贴着自己的手指飞过去了，凉风嗖嗖的。

在他这儿，漏接和晚接电话都是要命的事，他谅他们几个也没这么大的胆，敢放他鸽。

“都在这里了，全还你，你数数。”

打电话。

“再说了，你的这些条件是要换什么呢？”小胡说，“我为什么要答应？你说不涨就不涨？”

歌一愣，摇摇：“没有证据。”

“什么怕，你哪儿看来我怕了？”小胡扔了纸巾，靠在椅背上微微一笑，“你年纪不大，气不小啊。我看肯定是跟那家伙学的，他当年——”

“所以那就不证明了，”歌说，“不需要证明。”

桌上是几个小时前，汪泽从这里拎走的旅行箱。

“心，”歌说，“你这会儿的心都快超过110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