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察看了看姓名住址，又看看汪泽的脸，刚要还给他，旁边那个四十多岁的伸手一拦。

汪泽急忙从椅上站起来，搂着箱退了两步。

汪泽低看了看怀里的箱，里面是一千万。一会儿这箱钱会绕个圈，回到它原来的地方。

儿就看一。

“我……”汪泽想了想，“我和老婆吵架了，她让我收拾东西——媳妇嘛，没办法，只能顺着。我只好在这儿先坐一会儿，等她消气了再回去……”

“既然没什么好看的，你怕什么。”老警察说着对年轻的那个一努嘴，对方立刻会意地上前要去拿汪泽的箱。

“里面有什么？”

汪泽一愣：“……里面都是我的衣服啊……衩什么的，被我老婆胡卷了来的，有什么好看的。”

后的来人在他面前停下了。

“……有——”汪泽的手机响了，他吓得差松了手。老警察尖，立刻抓过

老警察也看着他“哈哈哈”地笑了，笑完伸手拍拍他的肩：“把你箱打开让我们检查一下。”

汪泽又看了一时间,2:29,不是他要等的人。于是他了风衣，哈气，搓搓冻僵的双手，左右转了转脖,听到自己的颈椎发“咯咯”的轻响。

……到底是有什么仇大恨？汪泽呼了气,看着自己的温在夜里散开。

手电筒的光直接打在他脸上。

明明知这是谁搞的，但是却没有半办法——他的女儿在他们手里，他能怎么样？

后突然传来脚步声,两个人。

“我说这脸怎么这么熟，”老警察把汪泽的份证接过去了，“哎哟，这不是当年的南街小霸王吗？这一眨都结婚成家了啊。”

汪泽咳嗽了两声,又努力压了下去。他在厚风衣里缩了缩,看了一手机屏幕。

“是啊是啊……不容易也没办法啊。”

汪泽抬手遮挡了一下，睛慢慢适应了之后，他看到面前站着两个巡更的警察；一个二十多岁，一个四十多岁。他们上的反光背心在夜里比霓虹灯还醒目。

年轻的那个皱了皱眉：“这么冷的天，大半夜的被老婆赶门？你也真不容易啊。”

还有45分钟，就到说好的时间了。

“你在这儿嘛？站起来！”

老警察笑了笑：“喝酒打架勒索飙车，就是港片里那小混混——他还算是里面的一个儿，还讲义气。有两次为了帮小弟打架，给抓所里来了，还是我给办的手续。”

要是没有开店就好了——他突然冒这个念。

汪泽掏份证，恭谨地递给他。

“份证呢？”

但是不开店的话,他还能去嘛呢？靠这个一无是一无所长的自己，能养活老婆孩吗？

“啊？”小警察撇望向他的前辈，“什么南街小霸王？”

冬日凌晨两,风寒重，附近所有的住宅楼都一片漆黑,只剩下路两旁的路灯，和路对面大卖场的广告灯箱还亮着。

他突然想起一年前自己赌的事。当时把所谓的赛□□透给他的,似乎也是这位债主大爷。

汪泽心里暗暗啐了一，然而脸上还是挂着笑：“都多久前的事了，年轻时候傻嘛，老哥你就别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