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拆拆抬就踹了他一脚。

百来米外的小公园，周一下午三并没有多少游人。歌一就看见了那群围聚在一起的小学生——四五个站着的，一个坐着的，还在哭。她上停了车，撒飞跑过去。

今天虽然是周一，但大概因为昨天店休的关系，外卖的数量比平时还多一些。歌从早上开始就骑着驴纵横驰骋在大街小巷，现在是下午三，车上的保温箱里还有两份要送的糕。

中间似乎有误会。

周拆拆一愣，转过：“……有理，那你说怎么办？”

骑驴送外卖的第五天，她已经熟知这一片所有的小路近。

“……你们这是在嘛，不要欺负人啊！”歌刚说完，那个男孩“哇”地一声叫了起来，比刚才哭得更凶了。

“你的狗？”

还有差不多同龄的男孩的怒骂声。

她原本以为周拆拆说自己是拆哥，只是叫着玩的呢。

她看到坐在地上哭着的那个男孩被两个人着，外被扯掉了扣，上脸上全是烂泥，脑袋上还糊了一大块黑黄黑黄的东西，冒着一恶臭。

歌呼了一气，白的汽立刻被风扯散了。

“到底怎么回事！”歌更大声地吼，“他打狗你也不能打他啊！你今天打了他，他明天又去打别的小狗愤怎么办！”

“你们在这嘛？不上课吗？你们老师知吗！”

歌昨天跟迟到的心师借了手机，上网查了关于老板说的“借贷”的事。她看了好久，看了好多，还是看不太懂——但总之她能的事，只有认真工作，努力赚钱，让“快乐王国”糕饼屋继续开下去吧？

歌听到了周拆拆的声音。

“……关你事。”周拆拆也认她了。

必须要开下去，不能让银行把店给拆了，歌想。

虽然昨天似乎发生了一些她不懂的事，但今天一早汪泽就照常来店里了，叼着没的烟忙里忙外，忙忙——只是没看见老板娘。

她迟疑了半秒，立刻调转车，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

歌也愣了，看看周拆拆又看看地上的小男孩：“……不知，要不……

歌收回小本，打开后座的保温箱看了看——东西还在，好好的，然后跨上驴重新发动，准备发。

歌一步上前把他拉开：“有什么仇大恨非要动手？动手有本事一对一啊！你叫那么多人来算什么英雄！”

歌一下刹住脚步。

倒数第二份外卖送完了，歌在路边停下驴，抬看看远的大钟楼，然后掏袋里的小本，翻到了最后那家的地址——离这里大概15分钟的路程，绕过两个大十字路的话，10分钟内就能送到。

她突然听到不远传来小孩的哭叫声，男孩，不到十岁的男孩。

“路上捡的。”周拆拆说着又要去踹他，被歌一把拉住。

“现在开始是我的狗了！”周拆拆吼了回去，“就算是没主的野狗，你也不能打它！它错了什么，你要拿揍它！”

站着的小学生里有一个转过来了，是周拆拆。

周拆拆了鼻，甩了她一：“他把我的狗打伤了。”

“才不是你的狗！那……那就是条野狗！”地上的男孩大声吼，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