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甜甜圈，一个巧克力糕，三个糕卷，”歌把包装好的袋给面前的小胖，又从边上拿一个小纸盒，“还有这个，带给你们拆哥。”

周拆拆自己是不来店里了，他的小弟却还是接到了“继续光顾”的命令，每天放学后都来店里排队买个零。歌就让他的小弟们捎心给他——都是经老板同意后的。

目的地的茶餐厅在市区的另一端，是歌尚未踏足的区域。不过她已经不怕生了，毕竟这个城市，走到哪里都是似曾相识的建筑和人群，乍一看去并没有分别。

她还没反应过来，另一只手从旁边伸，在杯落地前稳稳地抓住了它。

他们剪树的时候，歌正要门——一周一次的上门定制服务，这一周要去的是一家下午茶餐厅。对方店长邀请了阿潇去现场制作茶，歌作为助手也要一起过去。

他们离开的时候还不到晚上六，天却已经昏沉，街边的路灯也早早地亮了起来，无主的灯光着夜；秋天快要结束了。

“他不好意思，”小胖翻了个白说，“还让我们也不许告诉托托，说他爸爸——”

穿着雪白厨师服的心师是表演的中心。他自己似乎

下午的定制服务，比起现场制作，倒更像是现场表演。理台放置在大厅中间，料理工银光闪闪，桌上放着纯装饰用的鲜果。旁边还有四人小乐队奏着轻缓的背景音乐。

歌手里不留神地一空，刚洗完的杯像鱼一样落。

“什么时候让他自己过来嘛，”歌说，“我们给他留栗糕。”

*

“……对啊，我也是这么想的，”阿潇把杯放在桌上，朝歌一笑，然后继续打电话，“不过这一次应该是真的过去了吧，也真是够烦的……”

店外行树上的叶已经差不多落完，这天下午还有环卫工人搬着梯，提着大剪刀，把多余的枝条“咔嚓咔嚓”剪了个净，视野顿时开阔不少，天空都被提了两个亮度。

“是啊，”歌说，“拆哥可帮了我们大忙，要好好谢谢他。”

以前似乎也曾经发生过这样的情况。突如其来的危险，用筑起的屏障，温的呼和短暂停滞后奔雷般的心……似乎发生在她一度忘却的那个“以前”。

小胖接了过来，掂了掂，皱着眉眨眨：“今天也有啊。”

之后的几天，确实像心师说的那样，“应该是真的过去了”。记者也好，孩中毒的“张先生”也好，再也没来店里找过麻烦。

了18个烤盘，了窗抹了桌拖了地——把店里都收拾净了，她自己却还静不下心来。

歌用拍了一把脸，把杯放回到柜里。

旁边的男孩了小胖一胳膊肘，于是小胖闭了嘴。三个人背着书包了店，一边吃一边回家去。

周拆拆也没来过，他似乎是特意绕路，不从店门前经过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拥抱她——早先一次措不及防地发生在车内——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歌才会有一特别奇怪的觉。

歌又朝那个人悄悄看了一：影纤瘦而，像只鹤。

不知是因为知晓了周拆拆爸爸份的关系，还是因为……被什么人趁抱住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