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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我来看看！”她上了仓库。

“张先生”直接望向了女记者，对方反瞪了他一：“有小票吗？”

看她急得满脸通红的样，那个男人很得意地笑了：“被曝光之后就扔掉了是吗？所以现在苍蝇又能飞来了吧？”

——原来那个东西叫小票，歌用力地记住了。

“我们不是检查鉴定，是调查报导，”她修正了之前的说法，“还是说你们有什么不能被曝光的东西？”

“……没有。”里面的人回答。

“我们没有，”阿潇说，“但是我怕你们会让我们有。”

里面再次传来翻动的声音，没几下又停了。一个男人探来，对着记者小声说了几句话，女记者的脸就变了。

女记者没有跟着去，她一直站在边上，看着两人的脸。

女记者的嘴角了几下，挤一个微笑：“没问题，看来传言是对你们有些误会——那我们现在来谈谈中毒的那个事……”

过了一会儿，仓库里的动静停了下来。

“他们刚才的态度好奇怪，”歌说，“好像很确定我们的原料一定会问题

“我们的原料有什么问题吗？”阿潇问。他跟在歌后走了来。

“媒记者什么时候有检查鉴定的权力了，”阿潇直接走到女记者跟前，“你的记者证呢？”

女记者左右一张望，直奔角落的面粉过去了。昨天才被换新的面粉原本整整齐齐地堆在一起，刚刚已经被几个男人搬了来，最上面的一包还被拆开了。

“仔细检查啊！什么角角落落，原料包装，生产日期……”她说着说着又朝阿潇和歌瞟了一。

“……没有苍蝇！”

厨房的后门打开了，“网上说的那个心师”走了来。

“因为苍蝇都被你用叉死了？然后再把叉放回去，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边的男人说话了，“所以苍蝇可以了是吗？”

“你们有小票吗？”阿潇说，“我们虽然是家小店，不过也提供购小票的，毕竟现在坏人多，总得保留一些证据，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用。”

——不明所以，但直觉不是好事，所以歌上跟了去。

女记者稍微慌张了一下，上镇定下来，从包里掏了记者证。

“是啊，苍蝇又飞来了，还带着照相机和录音笔。”

他话还没说完，其他几个人就打开了仓库的门，一窝蜂地冲了去。

女记者觉得有些奇怪，她朝里面探了探：“怎么了，发现什么没？”

“没——不，应该在家里，我回去找找……”

歌起床后就把床和自己的衣收拾起来了，她倒不担心这个。但是像阿潇说的——连本不存在的顾客都现了，再些什么东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来闹事的五个人悻悻地走了之后，阿潇拿手机刷了一下微博，暂时没发现新的黑料。

“日期是最新的，”旁边一个人小声说，“里面的东西也……很新鲜。”

“我就了那一次！”歌越来越急了，她抬看看挂钟——店里的其他两人不知要什么时候才来，“而且是一次叉！用完就扔掉了！”

那位“孩中毒”的“张先生”又是带去的，仓库里上传来东翻西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