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们店里的心，从面粉开始就很好吃——能把你们用的原料和料的牌型号告诉我吗？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主菜是罗烤羊排，是这家店的招牌菜之一。一端上来，迷迭香淡淡的香味就化在空气里，勾得人连神经中枢都在呼。

“……离这里……很远，”歌说，她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撞击腔，“是一个你肯定不知……的地方……”

真是奇怪，为什么她会这么张？

歌又望了一盘里冷冷的生火和腌橄榄，皱起眉。

段悦逢没有挽留，反正

侍者倒酒的手非常明显地一顿，还好没有洒来。

歌一愣。段悦逢上又补充了一句：“虽然我们的商品是冰淇淋，不过筒冰淇淋的筒，和冰淇淋糯米糍的糯米糍也是一样重要。”说着他从袋里掏一个小记事本，连同笔一起递给歌。

这个人也没说什么特别的话啊。

然而那姑娘勉勉咬了一，又迟疑着放了下来，好像手里拿着的是一块滴着血的生。

歌本没有听清他说的话，那些小虫们羽化了翅膀，在她的脑中嗡嗡飞。她只听到段悦逢中模糊断续的词语，她接过纸笔，把仓库里那几个大箱上的字写了下来。

段悦逢也愣了一下，然后掩嘴笑声：“你们老板真有意思——话说最近生意还好吗？”

晚餐结束的时候刚过六，桌上的菜只是略微动了动，连酒都只喝了一半。旁边的桌位才刚刚开始用餐，这一桌只剩下了浅蓝西装的男人还坐在位置上。

她有些饿了，胃袋蠕动着发警告。但是面前的这些东西……她吃不下去，也吃不饱。

“虽然这里的面包不好吃，不过其他的菜还是很不错的，”段悦逢说，“要不要试试看？”

能是郎的。”

家乡是在哪儿？

为什么她连说一个完整的句都这么难？

*

“咔啦咔啦”，小虫啃骨的声音。

小虫们瞬间停止了啃噬——只是瞬间。下一秒，更疯狂的撕咬爆发开来。

肚羞涩地“咕”了一声。歌慌忙拿起边上的酒杯，喝了一作为掩饰。

对面的人的笑容有一丝滞缓，但她没有发现。

段悦逢大概是察觉到了一直都是自己在说话。他停了停，又开：“你的家乡是在哪儿？”

那个女孩不吃什么都一副很难下咽的样，看来心师说她味很刁倒是不假。段悦逢望着对面的空椅，独自喝了一酒。

然后她很慌张地对自己了歉，了谢，了别，飞快地跑门去。

“……还好吧，没前几天忙，不过客人也多的，”歌望着盘说，“虽然没生意不太好，可是真的忙起来……也是累人的。”

“……没事，吃不惯也不用勉，”段悦逢笑笑说，“早知我该问问你的味。”

段悦逢似乎注意到了她的表情。

前菜上来了，瓜火橄榄拼盘，各在一个白的大盘里各安一隅，生的。歌只看了一，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你刚刚说，我们店里的糯米粉不好吃，那能告诉我，你们用的糯米粉是什么牌吗？”

段悦逢大概是觉得她不想过多地谈论自己的事，于是又转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