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潇拿起边上的小勺，挖了一勺冰淇淋，抿在中，然后闭上睛——看起来很专业的样；过了一会儿，他睁开，又舀了一勺芋圆和珍珠，慢慢咀嚼了几下，咽下。

“本月新品，芋圆珍珠冰纷乐，期待你们的评价。”店长说完，摄影师上把镜对准二人，记者也在阿潇旁边坐下，等着他的试吃反馈。

“谢谢你的意见，”店长说，“我们会酌情修改方的。”

午饭是在烤店吃的，半封闭的小隔间，旁边的桌闹哄哄得像住了麻雀的稻草垛。切成薄片的五在铁板上“滋滋”冒油，缩卷一圈黄澄澄的边，焦香四溢。

店长不在意地笑了笑：“正好今天我们有一款新品，作为让你不满意的补偿，请二位免费试吃吧。”旁边有一张桌空来了，店长一伸手，半请半制地让两人坐下。

“方便的话，能留下你们的联系方式和地址吗，”店长说，“作为致歉和谢，我想赠送二位本店的会员资格。”

店长微笑着：“我记下来了。”

旁边的店员递上了笔和一本小册。

阿潇皱了皱眉——女记者瞬间有想收回话筒。

“怎么样，‘熊猫店’的新品？”女记者把话筒对准他。

店员端上了两个玻璃小碗，碗里是三个冰淇淋小球；五颜六的芋圆珍珠围成一圈边，白的炼和褐的巧克力酱在冰淇淋球上画一个熊猫。

大概因为是对面的人烤的关系，这一顿她吃得相当满足，有滋有味。和五非常，年糕外酥内，菜和土豆片已经饱了烤盘上的，一咬下

她的盘里已经堆满了腾腾的、、年糕、大虾、菜……嘴里还嚼着一块鲜的菇。

歌悄悄望向旁边的店长。他还是微笑，安之若素的微笑。

歌转过脸，抿着嘴“哧哧”偷笑。她还以为他又会像夸女记者那样把这甜品夸上天呢。

“不必了不必了，”阿潇摆摆手，拉着歌站起来，“不要觉得我们是来砸场的就好了——说了这么多缺，我都觉得不好意思。哦，建议你往芋圆里加抹茶粉，可以中和一下甜味，不然太齁人了。”

——他这算是在维护她？

歌看到他前名牌上写的名字：段悦逢。

“添加剂……有狠啊，”阿潇说，“全是人造香和素，没有自然的气息，是用粉冲的吧？而且炼的味太重了，把芋圆原本的甜味都遮盖了；加上冰淇淋也是甜的，本来冰淇淋和芋圆的组合应该是很有层次的甜味，但是被炼一浇，什么都吃不来。还有珍珠，”他拿勺拨了几下碗里的珍珠，“煮过了。”

“这块也好了。”阿潇用夹把夹到歌的盘里。

第13章少女，约会结束在烟里

“我只是说实话嘛，”阿潇又嬉笑脸地摊摊手，“刚才还有人说我朋友是黑什么的，我尝了尝，不黑不，确实和她说的一样嘛。”

“真是的，还以为你会靠谱一呢，”女记者很生气地收回话筒，转向摄影师，“回去以后记得全剪掉！”

“所以我朋友说的其实也没错，”阿潇又开了，“从某意义上来讲，这里的冰淇淋，确实没有什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