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心师只是笑笑，并没有接话。

“是啊。”

汪泽决定趁着时间还早，找机会探探他的风。

*

所以歌比平时更勤奋地把屋前屋后打扫了一遍，洗碗洗盘窗，勺叉亮得像银，打榨机烤箱上连一滴油渍都没有，货架柜台的角角落落用布一遍，布一遍，最后用布再一遍。几个挂灯的灯罩昨晚就拆洗晾了，净得像新买的一样，等汪泽一会儿来上班之后装上就行。

“早上好啊老板，”换完制服之后，阿潇来前厅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勤快又丽的灰姑娘。”

相比之下，另一个员工——

上午7整，汪泽踏店门，看到歌正在拖最后一遍地，整个店闪闪发亮。

系到她在这里的工作时长——要是汪泽能早还清欠债，她也可以早脱，去自己的事。

“本来直接下单也可以，但想想还是先跑一趟看看情况比较保险，”教务主任接着说，“不是我多事，现在品卫生安全真的是个大问题。尤其是我们这样的学校，订单一下就是几百几千，学生吃了问题了也是几百几千，这个责任太大了，赔起来得倾家产不说，还让那么多孩受苦。所以像你们这样个的小店—

——她提来了！汪泽长长地松了一气，自己还想着怎么拐弯抹角地提这件事，她就直截了当地说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简直想给歌加工资。

往来几句客后，双方都坐下来了。

“我讨厌和男人说话啊。”

“简单地说一下，我们学校要订一批纸杯糕，数量比较大，”教务主任说，他的脑袋差不多半秃了，锃亮锃亮的，像长了一圈胡的灯泡，“你的店离我们学校近的，所以我们想先来这里考察一下。”

歌把仓库里自己的小床也收起来了——毕竟原料仓库里放个床，确实不怎么像话。还好她也没什么行李，唯一的一衣服已经洗了叠好，放到最的货架上藏起来，站在门一看本看不到。

下午两过半，教务主任——男，五十上下——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老师一起上门了。汪泽早换了一新的制服，泡好茶备好饼等在店里。

歌看看坐在边上喝茶的女老师，想不通阿潇是怎么推断她是“自己人”的。

厨房的后门开了，另一个员工打着呵欠来上班了。

“好好好，行行行，没问题没问题。”歌站在柜台后面，看到汪泽已经只会傻笑和了。她忍不住悄悄了站在旁边的心师：“老板看起来好张的样。”

汪泽有担心，这家伙似乎很不情愿接这个单——可能是因为只有他一个心师，觉得什么活都得自己，习惯犯懒了；昨天他那个语焉不详的态度，也不知到底算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店长很满意地：这个打工妹虽然能吃，但工作是真心勤快——而且也不能说能吃，只是不容易吃饱。

“早上好，自以为是王的心师，”歌放下拖把，了手，“5000个糕呢，要加油啊。”

“你这么会说话，不去帮衬吗？”

“不是还有一个女老师吗？”

“那个一看就是自己人，估计就是老板娘的中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