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她发觉面前多了一影。

“……你是谁？”

一串连珠炮似的问题，把她问得一脸茫然。

薛桐突发慨：“白娘好可怜的。”

方屺岩见薛桐困耷耷地挂在他上，也没打算再去折腾换酒店了，稍作沉，便定下那最后一间有窗的大床房。然而付押金时，发现手机落车上了。

“……有理。”方屺岩难得无法反驳。

他们两个面对面坐着，船挂着两盏灯笼，颜昏暗。

“我下午才看你比赛呢，怎么就来杭州了？你也来参加这次线下活动吗？你是X鱼主播？我怎么没见过你开直播啊，难有甲？”

持门旅游不如看风光大片——景到人挤人，累得要命却只能欣赏人家后脑勺，又啥可看的？

方屺岩板正惯了的，这样引人注目很是尴尬，但又觉得她平时不论在家还是在基地，总被拘束着，好不容易来放松个心情，不能被他坏了兴致。

方屺岩把她搁大厅的沙发上靠着。

后来他们沿湖骑行到苏堤南码下。

他无计可施，脆堵住了她的嘴。

薛桐反问：“白娘因为他和尚就多长一块了吗？儿都不是他养的。”

他拍拍薛桐，“我去车上拿手机，你等我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西湖景，三月天咧——”

这家酒店是方屺岩在网上找的，找的时候只看了评分和位置，没注意房间情况。等他们到前台一问，说这两天酒店要办个什么活动，空房不多了。

她掀起沉重的，定睛，不认识……再定睛，还是不认识……

“有窗的大床房还有一间，剩下的是无窗房。”

男孩也不客气，径直挨着她坐下，还轻轻搭上她的肩膀，举起手机对着他们两个：“我从秋季赛开始就喜

大晚上的，她神来一嗓，惊悚得船娘忍不住笑声，而且声音穿透力贼，连隔船上的游客都闻声纷纷侧目……

玩累了得寻个落脚。

“许仙就是一渣男啊。白娘对他那么好，他一会害她喝雄黄酒，一会又听法海的话，把她坑到金山寺，最后救她雷峰塔的也是她儿，和许仙没半钱关系。”

湖面来微凉的风。

“？？？”

和喜的人在一起，恨不得能在全世界留下足迹，镌刻他们共同的记忆。

怎么又文艺起来了呢？方屺岩倾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向自己，准备表达一下他和许渣男的本质区别，不料小姑娘又说：“我看见这个船就想到电视剧里那首歌。”

“……什么？”

薛桐背着外设包，脑袋重重地一，差没一栽下去。

这边夜里有摇橹船，能容六个人的那，两个人只要齐钱，船家自然也没意见。他们坐在竹编船篷里，见船娘轻巧地摇着，小船离了岸，晃晃悠悠地向湖中心泛去，后的雷峰塔掩映在夜里，愈见沉。

“所以说人生若只如初见啊。”

方屺岩望着她笑，“为什么？”

*

那男孩惊喜地睁大睛，“你真的是Laine啊？”

方屺岩想了想说：“许仙不是也为她了好多年和尚吗？”

可人生就是这么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