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是你们串通好的？”

又是敬佩他，又为他到心酸。

老院长啜了茶，说起他和方屺岩相识的原因。“两年前，我们医院和沈氏集团成立的针对先天心脏病儿童的专项公益基金，你还记得吧？沈为民那个老，生意一把好手，我想这葛朗台什么时候突然转发起善心搞公益了。后来他就给我介绍了小方，小方是这个基金的发起人之一，当年他以个人名义私下捐赠，外界都不知。”

送薛桐离家之前，她与方屺岩行了一场简短的谈话。内容很简单，问了问薛桐平时的工作环境，吃住怎么样，有没有规律作息……

就算忘年，至少也得有个集吧。前这两位，八竿打不着一块去啊！

“……你要说实话。”

总之都是父母关心的那些琐事。

但她知，他与沈氏集团和医大附属医院发起这支专项基金的原因……

杨晓虹：“……”

老院长还在滔滔不绝地夸方屺岩。杨晓虹时而附和，时而又说：“其实我是不太支持薛桐这行的，毕竟打游戏，我总觉得不务正业……”

她说：“其实你不用搬老院长来劝我。薛桐大了，就像她爸爸说的，我拴不住她。这段时间我冷着她是想让她明白，父母女之间不需要谎言，我们永远是她最实的后盾。薛桐不懂事，也请你照顾好她，要是犯了错，该教训就教训，不必留情。”

至于游戏方面，杨晓虹一个字也没提。

“沈为民和小昱跟我说的时候啊，我就觉得小方真的不错。现在年轻人一夜成名我见了多了，会赚钱的也不少，有心思实实在在回馈社会的却不多。”

“嗯。”他淡淡应着。

回上海的飞机上，薛桐仍不敢相信，“你真的以前就认识吴爷爷？”

“就算是你买通的，也是两年前就买通了……”薛桐朝他了个鬼脸，“不过吴爷爷好端端地特地约我们家聚餐，肯定是你背后作的吧？”

老院长边说边赞赏地看着方屺岩，方屺岩谦虚：“院长过誉了。”

“这叫借力打力，曲线救国。”方屺岩翘

杨晓虹无言以对。

当时薛桐正在和爸爸依依不舍地别，杨晓虹审视着前沉着有礼的年轻人，示意他走开几步，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

方屺岩里闪着笑意，“不然我临时买通他的？”

“吴院长是怎么认识他……方先生的？”

薛桐也没听说过方屺岩公益的事。

方屺岩微微欠，“阿姨放心，薛桐很好。”

她柳叶刀门杨晓虹岂能束手就擒？

*

忙接过她要说的话，“因为亚军还不够！我们杨主任压看不上亚军，嫌丢人，要拿就拿冠军，是吧，杨主任？”

多年以来的战斗经验告诉她，今甜这是一场彻彻尾的鸿门宴。这姓方的小不知从什么门攀上了老院长，还给他了迷魂汤，专门在这等着她瓮呢。

“晓虹！你怎么比我还老古董？”老院长瞪着睛教育她，“三百六十行，行行状元。时代在步嘛，你不能以过去的光看待问题，踢足球打篮球就不是娱乐活动吗？你能说姚明不务正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