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往常必然直接开始动手动脚的薛牧，今天却分外沉默，只是揽着她的腰，小抿酒。

薛牧沉默。他居然忘了这一，再细微的心变化，在这些妖怪中也是纤毫毕现。星月宗能布置再怎么真的假象，他自己就是破绽。

“没事。”

“无夜……”薛牧忽然喊。

“何必瞒我，她就算没废，也已经肯定打不过我了，否则你何必算我。”

“是哦，人心贪婪，每次这地方现世，死的人总比有收获的人多，最有收获的那个人往往很快崛起。”

秦无夜怔了怔，薛牧有这么喊过自己吗？她神一阵恍惚，居然记不起来。

挤着薛牧的椅贴而坐，把常规雅座生生变成了情侣座。

“呵……所以说你们总是各自为政，要是能到几个宗门联起手来分赃，也不会有别人的机会了。”

“所以是我从

薛牧遮掩：“我这不是没心思吗？要不然星月宗牵包场，我去了来。”

“薛清秋真没事？”

“所以灵州便是第二局。”薛牧挲着她的腰肢，终于转看着她的侧颜：“你说这回要死多少？”

“我不会鄙视，这便是门，遇则附，遇弱则去，鄙视这个就是鄙视我自己。”秦无夜淡淡：“你曾让人觉事邪，可如今越发暴不像门的本而已。”

“是。”薛牧低声：“若只当一场易，你我一年两讫。正因如此，我这次才如此防你，因为从来就不是自己人。”

“我星月宗情报不比你弱。”薛牧淡淡：“首先是大量武者涌向天极冰原，那里发现大量冰河秘境，无数上古珍奇，还有冰川异兽没。而冰川又快要凝结，秘境可能重新封闭，很多人赶慢赶地蹭这几天。风烈也去了，据说打得很厉害，血成河。”

“是啊。”秦无夜托腮：“大家都不傻，烂船还有三斤钉呢，星月宗岂能因为薛清秋废了就任人鱼？他们也懂得寻求组织的嘛，起码夤夜要有人能拖住嘛，我就很合适对不。”

秦无夜笑：“可以理解。”

“哈……”秦无夜笑：“要不是天极冰原引了太多人，恐怕这次灵州的人还要翻几番。你们星月宗哟，往年仇家真多。”

“夤夜的功法极端特异，如今到了瓶颈，若无特殊机缘很难更，可能一辈就是个小娃娃。而我就班的修行，则可歌猛。我的资质可不低，实际上我虚之龄比薛清秋还小，修到薛清秋的程度不过时间问题。”秦无夜叹了气：“薛清秋跌落凡尘，我可以你的薛清秋，你真的从没想过吗？”

“距离最近的海天阁就在包场，可千里冰川，他们包得了么？莫说得罪天下，光说郑家兄弟也在里面，铸剑谷要分一杯羹，常天远真敢得罪死？”

“至少这回来了多少，你应该都见过？”

薛牧又：“我也在自省，对你的态度一直有问题。”

“是闪光，还是让你嗤之以鼻？”

他沉默，秦无夜自然也不会自个儿低三下四去卖，反倒饶有兴致地侧着脸看他抿酒沉思的样。

“说来我本该嗤之以鼻。”秦无夜笑笑：“可这是你的话……倒是好的。起码如果你跟了我，我不需要担心背弃的一天。”

秦无夜纤手在他前：“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到了我们的境地，谎言很容易分辨，除非你的修行能瞒过我们的知，可你还不到。”

秦无夜笑：“什么叫你们？你不把自己当成正级宗门之一？还是说……你不把自己当成世间人？”

“话说，你们这些正级宗门，没想过包场这样的地方？”

“我有算你吗？”

“近期天下得很好玩。”秦无夜笑得弯着睛：“你知有几局吗？”

薛牧开：“找我谈沂州的什么情况？”

秦无夜笑了：“没什么问题，始终不过一场易。”

薛牧索实说：“那样的我，你也要鄙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