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磨墨的时候，他看她上来的功课。是临摹的他所作的小幅山。看得，她很用心。

叶先生去东院之前，笑着跟怡君代了一番。

“自然。”程询取一个信封，“您随意发下去就行。”

门后，他把鹤氅取下，随手挂起来，坐在先生的位置。

“我随意发下去？”姜成瞪着他，“发下试题之后，是不是还要监考？我一把年纪了，哪里坐得住？”

“也好。”程询看着她中笑，也笑了。

怡君上前去，行礼后，把昨日的功课上去，“先生说解元替她半日。”先生没时间看她的功课，索也让程询代自己看看。

他这代替先生的倒是好，一儿架也无。“解元，”怡君上前一步，指一指砚台，“我来吧。”说完，没来由地想笑。

怡君称是，以为他还有别的事要忙，完题就走。

“那怎么办？”程询笑微微的，“您坐馆收学生，可不关我的事。”这老爷，难还想让他给他监考不成？

姜成大手一挥，“随你安排就是，只要别折腾我就行。”

“是啊，那可怎么办啊。”姜成把手背在后，“要不然就算了吧。”摆了打算撂挑不的样。

安排了商陆，姜成命书童请来程询，“题都好没有？”

我也随意给你一题，你作一篇制艺给我看看，如何？”

“要我全然相信，你得拿货真价实的凭据。”谈话到了这地步，程清远不能不把长当与自己平起平坐的人了，“若你判

“我可以么？”怡君有些犯怵，“万一是不熟悉的词，只布局怕就要琢磨两个时辰。”琢磨绪了，也该回家了。

他披着玄鹤氅，穿一袭净蓝锦袍，角噙着一抹笑，步调显得特别悠闲。

怡君听了，欣然称是。坐在座位上，等待程询过来的时候，瞥见的座位，不由暗暗叹气。

胡思想间，程询走门来。

“我写几句前人的诗词，你用心揣，作一幅画。”程询铺开纸张，提笔时对怡君说，“怎样？”

程询低眉敛目，面上没有任何情绪。

“行是行。可她两个学生怎么安排？今日总不能白来这一趟吧？”

003

母亲则以为反过来跟长辈怄气，特别生气，却又怕真的病倒，当即命人去请大夫。看她站在一旁，气恼地说别在这儿碍事，记着给你告几日假。

程询失笑，“我替您看着的话，人们难免心里不舒坦我真不够分量。这样吧，请叶先生过来帮您，如何？”

昨晚，听阿初说完所知的原委，面越来越差，踉跄着回到寝室，便又哭了起来，没用晚膳就胡歇下了。到今早，不肯起，说要歇息两日。

程询轻轻地笑起来，“没事，我帮你。”

就这样，她独自来到程府。叶先生也没多问的事，说天寒地冻的，是容易不舒坦，让她好生将养。

她要留在家中作伴，说不行，犯不着为这么件事一起请假耽误功课。

“的确。”程询，“给你题。”

程询和声：“今日廖大小不舒坦，告假了。至于廖二小，我去给她题，让她一幅画。您看如何？”

商陆自然没有不乐意的，恭声称是。

程询起，动手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