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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恒端正站在原地，尽此时四周的杀气已扑面而来，他端的起的是最后的皇者风范，正了正衣冠，嘴角佯装着不屑，“皇兄说人？怕是已被你都杀光了。”

“呵呵呵……哈哈哈……”玉恒笑，“皇兄……你曾是她最的人，但那又如何？如今，她不在了，你我，都输了……哈哈哈哈……”

上那人眉一皱，随即翻一跃，从剑鞘中闪过一光，直指玉恒的脖颈，他的手指攥发白，骨节圆鼓着，用尽了力。

“公！”风尘一把揽住他，“不可，颜姑娘如今下落未明。不能杀他！”

“皇兄……”他缓缓将抬起，眶被充盈得发红，“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到如此无情！就连最后一面，你也……你也不愿去见她……你当真……那么恨她？”

人来！”

音落，他一跃而起，而过，冲着那剑最利的地方向前，他最后一次回，望着素儿的尸首，嘴角浮上笑意，涌而的鲜血与这意为一。

剑刃一斜，划开肤，浅浅些血丝。映在那人的里，发红，比这战场留得鲜血更红。

刀光在空中一闪，等待被划破的天际，最终还是一片平静。

他……用了“求”？玉恒笑着，从地上站起，问，“好！只要你答应我，将皇位予我……怎么，是不是不愿意？”

“呵！皇兄怕是没想过，死这东西岂是威胁，手上沾满了血，死，或许也是解脱呢……”

玉乾伸手将他从地上起，怒目而视，“要不是你！她怎么会来西北！……要不是你，我怎么……不能见她最后一面！……我要杀了你！……”

“你想死，我不拦你，给你最后的机会，告诉我她在哪儿？不然，你就让他替你先死！”手指灵活一舞，剑刃架在了养贤的脖上。

“你给我说！她在哪里？在哪里？！”

柳絮又飘了来，一圈打一圈，一个来回接着一个来回，最终落在玉恒的肩。

正文卷第三百四十七章灭城西北（二）

天际沉默，他低眸问，“我不杀你……无论她是生是死，求你，求你告诉我……她在哪儿？”

咣当！……

一寸之便是那剑刃，他嘴角一落，似乎不想让那人看他的任何表情，“臣弟惶恐，她，死了……”

“……”玉乾嘴角缓缓动着，似乎在笑，却只看到无奈，朝着众人说，“二皇玉恒

他攥手中的剑，像是从鼻腔中说的话，“恒弟，告诉我她在哪儿？”

柳絮，养贤望着铺在她上雪白的一层，好，如同那年时见她那样丽。

“主上，养贤好久没见过这么的了，是人非，刀光剑影，愿这来世再也不用执剑，再也不用看到杀戮……”

“我不会告诉你，我答应过她，死了，就算化作白骨也不告诉你。就算是她的墓，你也别想知……”

“怎么？皇兄不信？当初是你用她换的皇位，怎么着，如今想起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