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合，然后挤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将所有的发往后拨去，一张瘆人的脸。除了那伤疤之外，左脸的大多地方都是被烧伤的痕迹，怪不得他始终埋着着蓬的发。

“什么忙？

她攥着拳，“当日，先皇收到的分明是你意外遇险的消息。想不到，竟是有人故意为之！你可知他们是谁？”

“让他来。”

她抬眸看着他的脸，仿佛慢慢习惯了，那一开天辟地的疤仿佛也不再那么瘆人，“你好似变了……”

养贤长得一脸正气凛然，蹙眉的时候倒有些人气，“王妃。”

他停顿片刻，答，“灵山军……”

“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明知我每日过得那般痛苦！”

“阿德，是我不好，倘若当初，我不因为自己的虚荣心，那你就不必面帮我，也不会到今天的下场。”

“对，没有。”

“全胜，你冷静些！”他一把从后将她抱住，大概是轻了，竟从地上给他连起，“我知你想为我报仇，但，灵山军绝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

“一个我认识却又好像陌生的人。”她伸手拂过他的嘴角，温的呼气从那里冒来，“但这世上，只有我一人能够确信，你是阿德，只属于我的阿德。”

“放途中，押送我的人趁我不备将我关了一木屋，企图放火将我烧死。”

养贤起，“如今主上听不任何话，唯独王妃的话还有所作为。因此养贤斗胆，请求王妃帮一个忙。”

“这儿没人，不必在意礼数。”

“小，养贤来了，可要让他来？”养贤虽是玉恒边的贴护卫，但自打来到西北，他从未与自己有任何集。

侧颤抖，然后则是哑乞丐扑面而来的一个拥抱。

她挣扎的双脚终于放下，靠在他的肩上，听着他的呼。他曾是这玉都最潇洒的公哥，他最看重的就是他的样貌，否则，凭什么来引那么多女为之倾倒。在木屋内，他经历的一切都好似扎针似的刺她的心。

玉德伸手将她握的手慢慢松开，“全胜，这世间没有谁对不起谁的。你愿意为我受苦，我愿意为你承担这一切。心甘情愿，从不需要说对不起。”

她泪如珠落下，落在他麻布衣裳上转了几个圈，“今年的第一场雪，你没有言，没有……”

沈全胜听闻，顿时抓起地上的剑，朝着厩的方向跑去。灵山军，竟是灵山军想要阿德的命，她绝不会让那些恶继续活在这个世上！

“变得如何？”

……

但她还没有完全失去冷静，这一时的冲动，终究只是冲动，成不了大。

“全胜，我回来了……”他的声带好像撕拉成伤，但语气却还如从前一般。

沈全胜向前倾着，角夹杂着泪珠从她的下落，温的呼气，就仿佛一缓缓一个埋于冰川下的。她不知还有多久，他们的生命还经得起多少的磨难，但所有的一切，都归于那一句，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