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傅？女傅！……”风殿外的声音，一听就知是过夏的。

然贵妃心怀天下，那贵妃就去你自己想要的事……”他愤愤挥袖而去，显然是被那话所气到了，来仪阁的众人从未见过圣上失态的样。以往，他们以为圣上是遇上任何事都不会动怒的，但这唯独的两次，都因为同一个女人。

看着冬的风过树，已然不下任何一片树叶了，光秃秃的树上，只有几只麻雀还陆续停在枝。

“顾婠婠……”她松开了阿的手，朝着她那走去，“是你，这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划的。你的手里带着孩的鲜血，何以在夜里安睡，何以心安！”

阿拦在门小声说，“你这丫，怎么这般不知礼，我们小近日不，正在里修养，你这是来

“小……小，你怎么样？”阿扶着她的，她咳血来，用衣袖拭去，没让人看见。她的心悸之症，仿佛愈发严重了，竟到现在能咳血来。或是应该说，她的心真的开始血了……

“你给我住嘴！”顾婠婠怒目而视，挥袖一摆，“事到如今，我不想同你争辩什么？反正，输得是你颜宋……你会得到该有的报应，而我，顾婠婠才是这中最为尊贵的皇后，无人能敌！”

她轻轻摇，将那药放在了案，“阿，药，应该治不了我的病。”

“小，喝药吧……这几日您都没有喝圣上送来的药。”

“小得了什么病？”阿着急问，“小无须担心，这中有如此多的名医，定能治好小的病！”

顾婠婠并未承认这件事，她没理由承认，只有傻会承认自己的错事。而淑妃则开始记恨自己，因为那书册内的红粉。但仔细想想，这件事实在有蹊跷。红粉是在她常看的那些书册上发现的，而这些书册平日都放在风殿的书架上，并没有在意过。最关键的在于，想要将这些书册搬到来仪阁，完全是她突发奇想。这又怎么算的到呢？

阿捂着她的手，安，“小当日说的是气话，圣上说的也是气话。谁人还没有吵架的时候？我同阿夏那么多年的妹，不也是这样吵吵闹闹过来的吗？谁也不会一辈安安稳稳过下去，吵吵闹闹才算是生活……”

她再次摇，指着自己的，“这里，咯得慌，就像是有东西堵在了里……我宁可被打，被骂，被关天牢，也不愿是如今这样的结局。终究是我自己说的话，终究是他不信我！可，可那又有什么法？阿，这颗心，为何就那么懦弱，那么会疼？”

她像是没听去，血在她握着的绢布之上，近日来，她整日都摊在榻上，什么地方也不想去。朝中屡屡传来，大臣们的消息，她知玉乾所面临多大的压力，也知，最后的结局，可能不太完。

“贵妃既然答应了圣上前去西北谈，那淑妃小产一事自然先不同你计较了……”顾婠婠这话，倒是让她明白了一些事，顾尚书当日知晓西北和谈书一事，那想必顾婠婠也是知的。以她的脾气，为了让圣上放手，这样的事也不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