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还记恨着我？”他低眸，声音微沉，脚步也慢慢放缓。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内心藏着的事情，如同洪涌来，源源不断，来势汹汹。

迟疑了一会儿，她摇答，“自然没有，我怎么会记恨圣上呢？”

“我只希望，在你的心中，我只是玄七。那个败家玄七，永远愿意为你不惜一切的玄七……”

正文第三百章时机成熟（一）

他的伤隐隐作痛，连带着那块肤也一样被牵扯着，一下一下地搐。是啊，他苦笑，他究竟说了什么话？不惜一切？他何时来的那么大的气，说去的承诺，不过只是自己的谎言。玄七，是不是在她的心中，他再也不是玄七了？

所以，他真的不明白，何为剜吗？

“你知剜的痛吗？我问你知吗！”她抓着他的手，手上的东西散落一地，“玄七，我们本来可以有个孩的……”如同埋土壤中的，在这冬日中，只会陷愈发的沉睡中。

“有时候，真希望，我们每日都可以这样生活……”他手里拿着一大把一大把的东西，仍旧不喊累，“不在皇，哪怕在郊外养猪，在江南田，也只是过上寻常人家的生活。”

“真是的！又没人同你抢……赶吐来！别嚼了，要是再到嘴，还吃不吃了！”

“圣上？”他一声苦笑，终于停下了脚步，“究竟如今，我对你而言，是这玉都的圣上，还是那个玄七？”

果真，那嘴还是伤了。他虽不说，但颜宋也常常能听见他倒冷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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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区别吗？”她的脸上终于挤不任何假笑，“圣上是这玉都的王，也是曾经的玄七。”

剜之痛，如同他上那尚未痊愈的伤，被一刀剜下一块。太医说，要是再晚一些，他那伤便会腐烂扩散，无法医治了。那一天，心如同被人上了一刀，上也被剜下了一块。即便风尘明白，即便所有人都明白，但那样的痛，只有在撕心裂肺地嘶喊中，在充盈血丝的眸下，才能真正地会。

玉乾则是满嘴满了的煎饼，朝着她笑着摇，就是不愿将那吃去的，再吐来。

“有！”闹的庙会之中，只有他二人站在原地看着对方，就像是时光迅速逝，人群不断往后退去，他二人也站在原地一般。玉乾的脸上苦涩的味夹杂着愧疚，说不上来得心酸，“我不希望，对你而言，我是你的王。那个曾经伤害过你，让你撕心裂肺的王，让你一人独自面对痛苦的王。因为，那个人，并不是真正的玄七。”

“孩……”他的声音颤抖着，“是，阿离说的都对。是我，葬送了他……”

“圣上这么说，实则无任何意义，您是玉都的王，是百姓的希望。这等想法，与白日梦无异。”

她轻笑一声，“不惜一切？你所谓的不惜一切，不过是葬送了那个孩！不过是牺牲了我！到来，你又了什么！你扪心自问，在我们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又为什么！你连着公也不愿意替我们的孩讨回！”

“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