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刀愈来愈接近，那条龙慌张地不知所措，只是再不断找着能救自己的理由，“阿恒，父皇知错了，这些，也不是父皇想要看到的，你，还有阿德，一直以来都是父皇心的孩呀！”一直以来，心……这样的词语却让他苦笑，甚至开始作呕，他也会为了生而到如今的低三下四吗？

“父皇，儿臣真心不想到这样绝情的地步……”他低眸，看着手中的那把刀，想起九弟惨死的样，将它再次握了一些，“但父皇，这一切，怪只怪你得太绝，得太自私无情！”

其实街的百姓是最看得清局面的，因为好与坏，他们受得最真切。这不是因为贪生怕死，而是因为他们份卑微，只能在最底层听候着上方对他们的安排与置。大概话语中多少是无奈与担忧吧……

城门上的血迹愈发了，甚至在几米外都能闻见那血腥味。这些日，光是因为飞火案便杀死了几百个无辜的百姓。玉恒站在门，双手颤抖地握腰间的佩剑。

“二皇，这中可不能带兵！”守卫提醒了一句，随即便被一块飞石击。掷飞石的便是养贤，四周的人连忙退回自己的房内，大多人知晓了会有事情将要发生，躲在家门不敢。

“阿恒啊……”圣上依旧低着再批奏折，有些疼托着脑袋，“来的正是时候，父皇这疼病又犯了，快来帮父皇将这些奏折给批了……”圣上说完许久，见底下未声，才将抬起，一把白晃晃的刀便夹在他的脖之上。

“听话？！”刀近了他的脖，渗了血丝，隐隐作痛，玉恒浅笑，“父皇你知为何从小我和九弟都不敢违背你的旨意吗？甚至百般讨好你。那是因为……我们的母亲是个罪人，父皇从不愿意看我们一，我们在玉都活着，甚至还不如一个平常人家的孩，常常受到数落……”

“父皇，怪只怪你，太过自私，你的心中只有自

“阿恒，你，你先把刀放下……”那条龙努力挤了一些笑容，想要化他们本就被他斩断的关系，“父皇就算是有再多的不对，你也不该对你的父亲这样不是？你一直是个听话的孩啊……”

“阿恒，我知，我知……”圣上僵着，急促解释，“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但我罪不至死啊，但我是你的父亲啊，你不能这样对我的……你要那储君的位置，我可以给你，可以给你……”

“父皇，倘若在以前，即便你到最后都不愿将储君之位予我，我都不会忤逆你的事情。但是阿德，我无辜的九弟，却因为你的自私而惨死途中……”他说最后，声音如同风树叶不断抖动起来，不自觉，也忍不住。

手中白刀一而过，这样辩解的声音让他的心实在难受，倒不如就给他这脆一刀来的痛快。那条龙捂着自己的脖，尽血涌而，尽他说不任何声音，但还是使劲想要求救。他该知，也该会了，当日他用玄铁链锁住玉德，任他被刀砍死时的无助……

“你……你想嘛？阿恒，你发疯了吗！”声音微颤，显然此时的那条真龙有些惧怕起来。

可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