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贤退下，独留他一人坐在地上，那双颤抖的手在这桌案上胡寻找着什么，随后，摸到一个酒杯，将里的酒一杯倒嘴中。行云般的动作，还有那一双始终不能安静下来的手，都止不住角落的泪。

更想不明白的还有如今最为得意的玉恒，他那日一夜未睡，醒来时发现自己依靠在罗素儿的肩上，全无力，也不知喝了什么酒。再者就是养贤来报，说是太如今在一家农中喂猪，这难不是在梦，堂堂的玉都太虽如今份不同，但也不至于会去喂猪的活。

“你先退下……”

“殿下。”养贤很是张地走，看着罗素儿依偎在他怀里稍稍退了几步，“殿下，九皇殿下回来了。是否要请他来？”

“猪还是得喂，饭也得吃得起。风尘，你去一趟那个女娃念书的地方。将我那副字画送过去！”

给掐了，谁知玉乾来了这么一句。

“木屋失火确实是意外，应是里的人误将烛台打翻才会失火。而当日也有别人能证明此事与娘娘无关。”

“是！”养贤埋着脑袋诺声，“殿下，上次您让属下调查的事情已经有了结果。”

“公说的可是上次俩孩非要抢着的那副？”

他的眸渐渐暗下去，失火，那竟然只不过是一场意外，他的黯然并非是因为他错怪了罗素儿，而是因为那只不过是一场意外。那是不是说，倘若当日他没有将她绑去那里，她就不会发生意外，所有的事情仿佛一下都夹杂在他的上，让他透不过气来，他稍稍挥了挥手，“如此也罢，你先下去吧！”

他此时无心再任何事，他从不以为颜宋走后，他会这般颓废，终日待在房内喝酒，甚至有些时候只是朝着窗外的杨柳笑笑。

“不，是我放在床案上的折扇，那先生听上去十分喜王羲之的书法，我那上面可是王羲之的真迹。我这，也算是割了。”玉乾很是惋惜地摇，接着继续转过将那猪给清洗净。那副折扇自从玉乾得到以后就一直拿在手中，也算是心之，可如今却让风尘将它赠与一个不知名的先生，实在是想不明白。

“殿下，你不能在喝下去了。”罗素儿不知何时走来的，将他手里的酒杯拿过，“无论多么伤心的事，您要知素儿一直会陪着你的，一直都会。”她说着躺他冰冷的怀中，随后则是尽情地嗅着他的淡淡香，她得到了，她终于得到了，这十年来，她一直想要的东西。此刻，她看着失落的玉恒却为何兴不起来？为何那个已死之人依旧能牵绊着他？

他突然神起来，眸中闪着光说，“快说！究竟结果如何？”

“养贤，太那里你在注意些，一有什么动静立刻回来禀报。”

他拿着酒杯的手本是倚在膝盖上，稍稍抬了一下，呜咽的嗓还是尤为明显，“让他来……”随后那只手又接着耷拉下来，酒杯中的酒洒落在地上散发着难闻的酒味。

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将那酒杯接着拿过来，倒一杯淡酒，他醉不了，他醉不了，他想要醉生梦死，却连如此简单的愿望都无人能帮他实现。他越喝，却越发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