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楚妃卿了，又转回去看她的小溪，燕千泽反倒伤起了脑。从昨夜杀了二师兄离开之后，楚圮卿便是这么个行尸走的样，不容易走到了此，便坐下来怔怔地望着溪，动都没动一下，自己给她的倒是饭来伸手、茶来张，用完饭后便又是这么个死样，就算以她的好妹妙雪真人的禅定功夫，也没这么盘坐下动的，偏偏无论自己说什么话，她最多也只是这么回应，之后又是什么都没有。

坐在小溪旁，茫然的睛似是什么也看不见，燕千泽走到坐了一整天的楚妃卿旁，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过来的楚圮卿仍是满目茫然，似是什么都没看在中似的。

她转过了来，虽是低着不抬，可声音中总算有活人的觉，“妃卿自

“你的师弟们在城里找了你和燕某一整天，到现在还在找，”坐在楚圮卿旁，燕千泽轻轻吁了一气，“至于你二师兄和县令的尸首，一早就给人发现了，连同那批差被私吞的赈灾银。祝县丞已赶了回来主持大局，现下全心置赈灾事宜，这批银来得及时，接下来灾情该当不会再扩大了。”

“楚姑娘可有空没有？”

瞪了终于破涕为笑的楚妃卿一，燕千泽哼了一声，“我就是穷鬼，没钱，不行吗？”

楚妃卿过来看时，差没笑声来。那纸条上不过十六个字，连个名字都没留，不过“贼所献，不义之财，救人一命，胜造浮屠”，这写法虽没笔法间架，笔中却甚有力，一见便知乃练武之人所写；那内容仔细想想，也教人又好气又好笑，真不知该拿这贼怎么办。

“从燕某留的书信，似乎有人想到了燕某上，毕竟之前帮你们一把的时候，和你好几个师兄弟都照过面，现在他们可把燕某当成了杀你二师兄的凶手，追缉的榜单到都是，”燕千泽自嘲地一笑，“反正燕某为贼，他们就算杀错了也不打，你们名门正老是这样……”

撑了这么久，燕千泽本来还想试试侵犯于她，看看女贞受袭之时会不会有什么本能反应，偏生自己的手即便到了最不该被男碰的地方，楚妃卿仍然似无所觉，那模样儿让人连侵犯她的心都没了。无论是通或是来，搞女人总要对方有反应才行；无论神魂颠倒、情迎合，亦或反抗推拒、寻死觅活，都比这样木人一般的好。

听自己这么说，楚妃卿微微地转了过来，却仍是毫无反应。燕千泽暗叹一气，被他在床上玩过的女人多了，侠女也有几个，姑尼姑也没漏掉，但像这样跟木似的女，却也是少见，偏偏又不好把她这样丢在这里；即使搞完女人将她弃若蔽屣地扔在床上一走了之，也不像现在这样让人心生不忍，如果就这样走了，简直就好像把个小孩扔着不走掉一般。

将长剑从已没了气的二师兄上起，楚妃卿泪婆娑，伸手正自拭泪，却是良久都拭不净，许久才转过来，却见旁边郡县令早巳横尸在地，而一旁的燕千泽却是伸手取过桌上的封条，正一箱一箱地仔细将箱于封上，封完了之后才从怀中取两张一百两的银票，并着另一张纸压到了桌上。

竟似想吐血来。

“不……杀二师兄是妃卿所为……不燕兄的事，”声音颇有涩，不似以往的温如，听燕千泽讲到二师兄的死，楚妃卿总算有儿正常人的反应。

“我哪有胡说？此事一开始就是师父与这位大人接洽的，我只是中间的跑，不然押运赈灾银两一油也没有，难教整个镖局喝西北风？师妹你也长大了，不能像个小孩一样，要识大局，知吗？”二师兄双手一摊，伸手拨开楚妃卿颤抖着的剑尖，说得理直气壮，“把剑收起来，我们合计合计，几个师弟都有伤在，得多分银……接下来的细琐事还多着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