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晗指了指柳素青，笑：“相爷可觉得这姑娘似曾相识？”

“苦了你了，苦了你了……为父今后会加倍补偿你的……”丞相了泪，清了清嗓，大声朝门外喊，“来人！”

孙晗摇摇：“晚生无法证明，这位姑娘说她是相爷的女儿的时候，晚生也不信，不过她的真诚打动了我，晚生决定相信她一把，万一真是呢？相爷若是有疑问，可以提一些能够证明这位姑娘份的问题。”

柳素青：“女儿自母亲过世后，被送到孙府当孙二小的丫鬟，一直到上个月，女儿被一个蒙面人掳走，说我是丞相的女儿，把我送到燕京，孙少爷受孙二小所托四找寻我，将女儿从蒙面人那里救来，女儿一直想找到父亲，虽然不知那蒙面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女儿还是想试一试，于是拜托孙少爷将女儿送到相府，女儿自看到父亲第一就知，父亲就是我的父亲……”

“……”柳素青定定地看着自己的生父，看着丞相满脸的悔恨，突然破涕而笑，，“母亲临死前告诉我，父亲你是有苦衷的，女儿不恨父亲。”

丞相：“这……”

丞相眶：“你……可恨我？”

丞相摆摆手，坐到主座上，问：“孙大公有事？”

待孙晗带上门，丞相走到柳素青面前，声音颤抖：“你真是我女儿？”

丞相抹了把睛，也笑了，喃喃：“不恨就好，不恨就好。”

孙晗作揖，笑：“晚生先在外候着，就不打扰相爷父女相认了。”

柳素青又禁不住哭起来。

孙晗与柳素青站起行礼。

丞相端了杯茶，缓缓气，：“……是有，想不起来了，孙大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柳素青眶微红，。

竟然有些张。

柳素青不禁哭了来：“母亲自父亲走后就病了，熬了四年还是过世了……”

现在他觉得本无需证明，他在她一岁时离开，现在她十五岁，十四年的空白，他对她一无所知，可是第一他就把她认了来。

之

丞相拍了拍脑袋，连连，：“对，对。你……母亲怎么样了？”

孙晗笑：“相爷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认识了？”

丞相微微一顿，端茶的手在细微地颤抖，随即放下杯，笑：“孙大公怎么证明？”

丞相：“哦？说来听听。”

“……这些年父亲也找过你，可惜都找不到你的音讯，孙大公是怎么找到你的？”

证明她是真的，他的女儿。

“素青真是长大了，变得这么漂亮，为父记得你刚生那会儿，跟个小猴似的，直到我离开你都还只有这么一。”丞相认真地比划了一下，“可能是因为营养不良吧，那时候咱们连都吃不起，不像鑫儿，他一生就有八斤八两，白白胖胖的，哦，鑫儿是你的弟弟，只比你小一岁，等会儿就让他来见你……”

孙晗笑：“有一件好消息要告诉相爷。”

咳嗽两声，丞相大步迈门槛。

丞相：“你叫什么名字？”

柳素青撇过，带着哭腔：“父亲连女儿的名字都忘了？姓柳，名素青，父亲不是希望女儿能有常青树一样的品格吗？”

丞相这才看向柳素青，柳素青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