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孙晗接过话，问方晶，“你碰她什么？”

当时在场的人一一列作答，都说自己站得远看不清楚，唯有方晶的丫鬟替自己的主辩解，只是自然不了数。

柳素青还觉得孙晓晓有些胡来：“小，您的刚好，这次又掉里，往后得注意些，不能再拿自己的开玩笑了。”

“我当时真的只是想拉小姑一把，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方晶了眶，抬环顾四周的人，似乎没有人相信她。

方晶嗫嚅：“我只是想让小姑注意一下安全……我不是有意的。”

☆、第8章

却听孙晗：“我记得在兰舟河救了小晶后，是小妹帮忙照看的，但是小晶是哭着房的，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小晶也没提起过。”

“……是，小。”

这就是言语的力量，可以用事实引导，从而颠倒黑白。张三丢了珠宝，李四说：刚才我看见某某了你的房间，然后张三跟某某对峙，你刚来到我屋里，我的珠宝就不见了，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似乎很符合逻辑，而且的确都是事实，让人无从反驳。然而真相到底如何，只有真正的小偷才知。

“小姑……”方晶期盼地望向孙晓晓，她一直没意识到这件事是孙晓晓故意坑她，还想指望孙晓晓帮她说说话。

没过多久，老太太、太太、宋姨娘、孙晗、孙倩都来了，挨个儿嘘寒问起来，孙晓晓便假装虚弱，气若游丝地应对。方晶回屋后还是担心孙晓晓，坐立不安的，越想越觉得好像是因为自己孙晓晓才掉池塘的，估摸着她洗好澡，也来了。

“婢站得近，看得比较清楚，当时小正尽力伸用柳条去逗鱼，婢正要劝阻，方小已经先伸手，碰到了小的肩膀，接着小就掉池塘了。”

?　　方晶中燃起希望，老太太神微缓。

只听老太太：“好好地怎么就掉池塘里了？”

方晶本想留着照顾孙晓晓，无奈孙晓晓要洗澡换衣裳，让她先回去，她也是慌了神，乖乖听话回去了。

其实方晶已经惹上这事了，现在怎么能回去呢？柳素青觉得方晶还是太单纯了，应该是在家被当作掌上明珠对待的吧，没有机会验宅里的暗面。

“没事，我只是看起来弱些罢了，你不用担心。”孙晓晓得意的神，“这下可以整到方晶了，等会儿你合好我就行……你知怎么吧？”

“不是有意的？当时在场的都有哪些人？你们说说看！”宋姨娘抱着孙晓晓，睛已经哭红了。

孙晓晓摆一副同情的表情，帮方晶说好话：“我相信嫂嫂的为人，再说嫂嫂才刚嫁到孙府，跟我无冤无仇的，嘛要害我呢？”

孙晗这番话倒是有意思，似乎在告诉大家，即使方晶推孙晓晓也是有原因的，情有可原，但

老太太的脸已经被气白了，指着方晶严厉：“跪下！还不认错？”

孙晓晓：“孙女也不清楚，可能是玩得太忘情了，嫂嫂一碰我，我一惊，就掉下去了。”

躺在被窝里了。

?

柳素青最后一个列，无意间瞥到孙晗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下了然，孙晗这副看好戏的样，还真是薄情呢。

“对对，确实是这样。”其他仆从应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