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无法证明，不过，少爷应该是相信婢是真的柳素青，才跟婢说这么多的吧？”

“第一个问题，为何不找其他人？丞相的一半权势，肯定很多人想要，太、公主，他们不是比我更好的选择吗？”

“父亲不知所踪……”孙晗低低地笑声，“你知他了丞相，现在还在发密令找你吗？”

“听说你舅舅家有另一个柳素青，你不好奇吗？”

“是吗。”柳素青淡淡，“婢的格怎么会像一个抛妻弃的人。”

孙晗笑了笑，摇：“我不是第一个……”

“第二个问题，你是怎么知市机密阁的消息的？你后面肯定有人，而且来不小，他有什么目的？”

越是这么说，越无法放心呢，孙晗挑眉。

“目前为止婢只接到少爷，少爷第一个来到徐州，已经说明了少爷的能力。”

“……从小别人都说婢长得像母亲，少爷是第一个说婢像父亲的。”

“我指的是格。”

“婢自幼在莫长大，只是有近十年未曾回去了。”

柳素青诧异，正想问，孙晗却已继续第二个问题。

刘明慢慢地打开柴门，三人现在前。

“知，少爷来徐州的时机这么巧合，不也是为了这个吗？婢在夜大哥面前故意说名字，就是想投靠少爷。”

柳素青不愿多想，只好问其他问题：“少爷带婢来莫什么？”

“不待见……”孙晗很兴趣，问，“为什么？”

“哦？逢年过节也不回？”

终于讲到上了。

“舅舅。”少女满泪光地看着刘明，情，“我回来了。”

“嗯……”孙晗曲起闲着的那只手敲打塌，塌发沉闷的声响，虽然低，竟盖过了车碾压路面的声音，放大了响在耳侧。

“少爷请问。”

黄昏，有人敲响柴门，三声，不急不缓，不轻不重，可以算是十分普通的敲门声，却骇得刘明一个机灵。

刘明大惊，前的少女的确和印象中的妹妹有几分相似，只是——

“不错。”孙晗赞赏，“你和你父亲很像。”

“原来是这样。”

……

敲门的是一个少女，长相清秀，新婚妇人打扮，旁边是一个瘦削的少年，面不善，后边跟着一个布衣仆从。

“姑娘找错人家了，我外甥女可是好端端地寄养在我家里呢，哪里又冒来一个？”

“亲戚们不待见婢，婢一直在朋友家过节。”

孙晗但笑不语。

一个贵妃醉酒的姿势，撑着额看向柳素青，笑：“你对莫应该熟悉吧？”

“我有很多疑惑。”

“父亲在婢一岁那年不知所踪，母亲在婢六岁那年病死，婢对他们而言，只是个累赘吧。”

少年用力地拍了下少女的后脑勺，沉着脸：“抱歉，我夫人的脑不太清楚，我们是来此游玩的，天黑了想来借宿一晚。”

“他想知一个真相，和婢有关，作为换，婢拜托他帮忙查父亲的消息。少爷可以放心，他与您并没有利益冲突。”

“最后一个问题……”孙晗坐起，认真地看着柳素青的睛，一字一句，“我怎么知你是真的柳素青，还是假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