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的打算，为什么还要去勾搭孙晗？”

“妹妹可知我来讨什么？”孙晗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接过柳素青递来的茶，向孙晓晓问。

孙晗啜了茶，接着，“听说妹妹喜‘林大夫’的画，正巧我得了两幅，得空让人送过来，你和小倩一人一幅。”

孙晗瞧了一，便将卖契叠好袖，笑：“正是，妹妹想是早有准备吧？”

“谢谢哥哥。”

孙晓晓只有笑。

次日，剪月成为孙晗侍婢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孙府。

“见面礼？”孙晗皱眉：“哪有妹妹给哥哥见面礼的理？”

柳素青再次替孙晓晓掖好被角，回了偏房，孙晓晓则安心睡了。

“哦～”孙晓晓恍然大悟，故作难过，“怎么办？素青也要离开我了吗？”

临近午时，孙晗来到孙晓晓屋里，旁边是剪月，后边跟着夜三。

孙晓晓和剪月都一惊，孙晓晓正要劝阻，孙晗却又将手伸了来，笑：“罢了，既然是妹妹的好意，哥哥我也不好拒绝。”

“下午我

“哦？”孙晓晓狐疑地瞟了柳素青一，想起她素日的表现，随即觉得自己委实多疑了些，便松了气，，“那就好。”

“妹妹我看剪月讨哥哥心的，想是哥哥看上了，便想着送给哥哥。”

柳素青正要告退，孙晓晓突然拉住她的手，柔声：“你不要怪我冤枉你，你知我的境，我和母亲在府里孤立无援，需要更多同盟。如今机会到了，剪月无疑是我最好的人选，看她成功了，我不想现什么意外，因而见你和孙晗一便有些生气。再说，你和剪月不一样，我向来把你当好妹看待的，她能背叛我，你不能。剪月走后，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了，你……明白吗？”

“莫不是这个？”孙晓晓笑盈盈地将剪月的卖契递给孙晗。

孙晓晓微愣，总觉孙晗这话别有义，但是看孙晗笑嘻嘻的表情，似乎又像是一句玩笑话。

柳素青一个羞的笑容，：“婢见那少年神秘，便忍不住想和他说说话。”

“……嗯。”

“妹妹倒是乖巧，这人我就收下了，妹妹以后可别反悔。”

“婢本来在和孙少爷的侍从，后来孙少爷过来是和他说话，并未和婢接。”

误会了，却不想主动解释。以她平日展的格，主动解释反而显得心虚。

说完，两人都大笑起来。

“妹妹最近在练‘雨打浮萍’？”

“知。”

说着，孙晗将手伸袖里，掏卖契的动作，似乎要将卖契还给孙晓晓。

“怎么会？”孙晓晓笑，“妹妹我早就盼着见到哥哥了，就当是妹妹的见面礼吧。”

柳素青听完，将另一只手覆在孙晓晓的手上，将之移被里，边替她掖好被角，边笑：“婢自然明白，婢从小和小一起长大，知小向来是个明事理的人。婢很庆幸能跟着小，不会怪罪小的。”

“素青真好！”孙晓晓小儿姿态，突又皱眉：“素青为何要接近那侍从？”

于是便一直沉默，直到伺候孙晓晓睡觉，孙晓晓终于开问：“你知剪月为什么不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