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孙晓晓的视线，剪月急忙一个讨好的笑容。

这是莫大的恩赐，一般人恐怕要激动不已跪下谢恩了，柳素青却仍是一贯的微笑的表情，卑微、谦和，仿佛只是件微不足的小事。

“小，吃些糕吧，您从早上起就没吃什么东西。”

柳素青替她完汗后便规矩地立在一旁，微微下垂，显得谨慎而乖巧。

我毕竟是一个主，孙晓晓想，我只需讨好我的长辈，而那些下人都要讨好我。

孙晓晓待下人一向是和善的，后来为了一步笼络人心，她让柳素青自己保自己的卖契，等于给了她自由。

孙晓晓可以想到母亲给她挑这两个丫鬟的原因：柳素青适合培养成忠仆，剪月则适合陪她玩耍。

正默默旁观着，外面传来敲门

随着时间的逝，剪月长得越发挑，心也野了，再没有当初的单纯。

剪月是留不长久的，也许哪一天她就要爬到我上去了，孙晓晓想，不过我可以帮帮她，有个同盟也许是个好主意。

那时候她们都只有六、七岁，柳素青虽然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行为举止已经是大人的模样，安静又低调。剪月则相反，喜蹦蹦的，脸上总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样。

孙晗回府前夜，孙晓晓闺房。

希望能趁孙晗回府的这次机会，争取让剪月嫁给他，以后不仅可以多个消息渠，很多事起来也方便许多。

从长信院回到自己闺房的路上，孙晓晓回忆起刚开始见到柳素青和剪月的时候。

孙晓晓一时觉得好笑，拣了块糕咬了一，便放下，笑：“咱们也回去吧。”

纨绔弟才好，越会玩越好，孙晓晓一度是这么想的，她想要母亲生个弟弟。哥哥不息，弟弟就会受重视，然后她和母亲在府里的地位才能提。

孙晓晓又将视线转向柳素青。

别人看自己光鲜亮丽，只有自己知自己的苦楚。

……

只是——

剪月见孙晓晓看向柳素青，生怕柳素青抢了她的好似的，急忙要将孙晓晓的目光引过去。

孙晓晓对孙晗其实并不了解。孙晗一直养在燕京，孙晓晓很小的时候去过一次，不过没什么印象。只是一直听老太太、太太提起，似乎是个通吃喝玩乐的纨绔弟。

近几日，府里一直在准备孙家大少爷孙晗回府的事，张灯结彩的，剪月每日打扮地亦是枝招展。虽然表现的不明显，孙晓晓已经察觉到了剪月伺候她时的心不在焉。

孙晓晓奇异地有了满足。

孙晓晓的样貌并非十分众，却别有一番扶风弱柳之姿，适合浅淡的颜。可惜孙晓晓并未注意到她自的特，喜华的衣裳，反倒盖过了她的特。

不过孙晓晓仍然愿意相信柳素青，对剪月则不心，卖契没有给她，她也不知这件事。

这让孙晓晓有些恼火。柳素青好像没有什么衷的东西，因而孙晓晓总觉自己的赏赐没有搔到人家，也就没了用。

柳素青立在床边，静静地听着孙晓晓和剪月讨论明日的着装打扮。

可惜现实往往不如意，父亲多数时间待在燕京，母亲伺候的时间少，肚一直没动静，自己的资质又比不上孙倩，母女俩多少会被人嚼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