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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住的双手胡乱捂着,声音无比娇腻。正伦本想细细品尝她的身体,一看到股间
狼籍的程度,哪还能忍得住?勾着她两髋的细细裤带,将湿得不像话的内裤褪下
来,裤底的透明黏液沾得满手都是,犹如融化的水晶糖膏。
「怎么会这样湿?」他故意打趣,低头凑近她那如沾水樱瓣一般鲜美沃腴的
粉色阴唇,滚热的吐息喷上嫩肉。「是因为哥哥疼爱欣儿的缘故吗?」
「哥哥……坏死了……」欣儿抱着枕头弓腰颤抖,连说话都有些困难∶「光……
光是被哥哥看,就……就好湿……好湿了……啊……」
正伦只觉得不可思议,搂紧她丰盈的腿股,小指往粉红色的嫩肉轻轻一划,
花瓣似的两片阴唇忽地一阵挤颤,「噗」的挤出一小注清泉来,黏腻的汁液带着
碾碎莓果般的鲜浓花香,溶溶泄泄的流了满掌。欣儿浑身一颤,竟是丢了。
他温柔掰开她细嫩的大腿,舌尖轻触花瓣,扑面都是甜腻的花果香,半点阴
户的腥麝也无,就是觉得鲜香可口,忍不住又舐了几下,不知不觉埋进大半张脸,
像接吻一样吸吮着樱色的两瓣湿黏。欣儿高举双腿,抖得几乎晕过去,紧闭美目
又泄了几注;枕头已无法承受她的高潮起伏,两只小手像半溺之人胡乱抓扶,一
把攫住他滚烫的男根。
正伦恋恋不舍,舔着她丰沛的香泽,淫水源源涌出,饥渴的舌尖奋力挺进,
窄闭的处女幽径挤进小半截舌板,每次进出都磨得欣儿抽搐哀鸣。她知道自己就
要支撑不住,无助的小手紧抓住哥哥勃挺的欲望象征。
「哥……哥!进来……」欣儿眼波朦胧,粉嫩的面颊胀红如苹果∶「欣儿快
不行了……欣儿……欣儿要清清楚楚的给哥哥……」
正伦解开全身的束缚,紧紧拥抱她。欣儿热情的回吻着,粉腻的大腿滑着他
的腰际,迎凑的动作既恍惚又笨拙;正伦只觉得尖端陷入一团极湿极热的嫩滑里,
两片阴唇像鲤鱼嘴似的触吮着龟头,光这股吸啜的酥爽就让他差点射出来,却再
也没有丝毫前进的间隙。
「痛……」欣儿咬着他的耳垂,夹紧的大腿阻住他的强悍深入,呻吟声里带
着哭音。
正伦一点一点挤进,腰眼一沈,龟头彷佛猛穿入一枚极小的塑胶硬圈,没有
半点撑挤弹性,就这么擦刮着硬塞进去,痛得像是磨破了皮。欣儿闷哼一声,指
甲死死掐进臂肌,泪水沾湿他的颈窝,呜呜啜泣∶「好痛……好痛……」
正伦知道心爱妹妹的完璧之身已被自己夺取,不敢轻举妄动,事实上处女阴
道的紧缩程度也使他无法抽送,欣儿从小接受严格体术训练的身体紧实有力,连
膣户也不例外,一旦遭巨大异物侵入,钢片般的紧致肌肉顿起反应,使劲卡住狰
狞的入侵者。正伦微一撑起,被箍到发麻的阴茎便疼痛起来,只能温柔拥抱她,
吻去泪痕,拍背轻哄∶「不怕不怕,欣儿不怕……」
欣儿娇娇的偎在他怀里,微噘的樱唇红艳艳的,像搽了口红一样,泌着薄汗
的粉颊透出红晕。虽然紧闭双眼,但眉梢却隐含春情,雪白的身子柔若无骨,温
温热热的倚着情郎,那股动人的韵致彷佛宣告她刚挥别少不更事的青涩与稚嫩,
蜕变为完全的女人。
「还疼不疼?」他轻啮她的耳珠,往小巧秀气的耳蜗里喷息。欣儿缩起脖子
摇头,羞得把脸藏在他的颈窝里。
「感觉到了吗?哥哥……在欣儿的身体里喔!欣儿感觉到了吗?」他支起身,
捏着欣儿雪腻的胸脯,整个手掌覆着她浑圆饱满的玉乳,掌心抵着乳头,五指缓
缓抚捏;低头亲吻着另一边的乳房,舌尖勾着挺翘的乳尖,舔得粉色的乳晕又湿
又亮,透着鲜嫩的桃红。
欣儿忘情呻吟,下身的液润突然丰沛起来。正伦顿觉两人交合处不住涌出蜜
汁,濡湿了阴毛腿胯,束紧的蜜肉收缩蠕动着,不由得血脉贲张,下身陡地又加
倍胀硬,一跳一跳的挺动着。
「好热、好热……」欣儿星眸迷蒙,急促喘息着,娇嫩的身子微微发颤∶
「哥哥的鸡鸡……热热的……好烫、好舒服……」
「欣儿!」如此童趣的说法,正伦听来却无比亢奋,用力握住她的乳房,滚
烫坚硬的阳具抵紧膣户深处黏润的嫩肉,彷佛要刺穿欣儿小小的身体。欣儿抱着